回到雜物間附近,見袁馳還等在原地,許知言吩咐給對方一個任務。
“找找雜物間有沒有裝證件用的外殼。”
“哎好像有,許老板你要這個干什么”袁馳雖然心有疑惑,但十分聽話,立刻就在小雜物間翻找起來。
許知言則拿出一張紙,趴在墻上涂涂寫寫,繪制著什么。
等袁馳找到的卡套扔出來時,許知言已經繪制好了兩套手繪身份牌。
“許老板,你這是要干什么”
袁馳不明所以。
他見對方手腳麻利把手繪身份證件塞進卡套,然后又從鴨鴨背包里摸出超市里順的過期速溶咖啡,擰開蓋子就倒了上去。
褐色水漬很快滲透進去。
眨眼間,一張不仔細看辨別不出真偽的臟兮兮工作牌就做好了。
許知言在自己脖子上掛了一張,然后又丟給袁馳一張。
“這層樓沒有通往上下的樓梯,但是根據規則,工作出錯的人,會去29樓找主管。”
眼前這扇能置人于死地的門,并不能很好的助力他去樓頂。
“我要進入辦公室,和其他同事們一起上樓,沒有工作牌會死,不工作會死,你一會兒在雜物間整理雜物,千萬不要被其他干尸看到。”
交代完袁馳,許知言帶著他的工作證,返回了辦公室走廊。
所有人的人都要工作,然而新的報紙都是手繪,也就是說在這里,只要寫在紙上的東西,應該就是有效的。
就在他等待的時候,總感覺背包里有什么在晃動。
把手探入背包,摸到正在顫動的死亡錄像帶,許知言蹙著眉頭小聲呵斥道“你先安靜一點,等一會兒我再想辦法讓你出來放風。”
他摸著錄像帶上裂開的痕跡,渴望找到安全屋的想法越發強烈。
看來眼下這情況,只有鬼神出面融合小透明,才能在不傷害道具的情況下,把這家伙完整拿出來。
“當”
時鐘敲響了。
瞬間,整個昏暗走廊里,發出了嘈雜的聲音。
腳步聲、爭執聲、吵鬧聲
無數混亂聲音出現在一起,新聞部門再次忙碌起來。
穿著衣服的干尸們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移動著去做自己手里的事,它們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死了,只是努力在做好打工人每一天的工作。
“盈姐在哪最新的采訪稿我整理出來了”
“我還有設計圖沒做,我搞不了你這個”
“都很急我也著急”
“盈姐好像請假了,一會才來”
“打印機壞了,打印機怎么壞了”
“怎么辦,送印刷廠已經來不及了,主管說一會兒就要一版”
干尸們操著一口嘶啞低音,忙的熱火朝天,腳不沾地。
許知言在走廊站著來回走了幾步,確定擦身而過的干尸沒有人發現他的工作牌是假的后,立刻來到了剛剛鎖定的文物直播小組。
這里的人都不在工位上,估計是忙去了。
許知言也裝出一副來找資料的模樣,來回扒拉著資料盒里的東西,把里面內容翻了個遍,所有相關的內容全都抱在了懷里。
周圍正在忙碌的干尸們,雖然也有抬眼看他的,但估計是工作時習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也并沒有阻止。
很快,許知言就搞到了足夠的資料。
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姐姐的消息。
姐姐畫冊在你右手邊倒數第二個抽屜里。
許知言一頓,立刻刪掉了短信,然后彎腰打開抽屜。
如同姐姐所說的,里面果然有一本畫冊,畫冊上赫然就是之前看到的文物盤點。
將畫冊也拿到手,許知言沒敢在別人的桌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