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月,監獄化身高速運轉的流水線機器,時間道具的產出達到了恐怖的數量,甚至有幾個鐘表人湊在一起,將多重時間注入同一塊懷表,做出了能夠查看不同選擇下對應結果的時間道具。
與之相對的是員工數量急劇減少。
5本作者貓炒飯提醒您繼承無限游戲安全屋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牢房中,許知言正在收拾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望著空空蕩蕩的牢房,他忍不住有些感慨。
“突然換地方還有點不習慣。”
所有的鐘表人都是狂熱的道具制造分子,六人一間的牢房逐漸減員,直到近日,只剩他一個人,按照規則,他要搬離這間牢房了。
想到從鬼神那里得到的異常牢房名單,許知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其中一間。
說不定要和主系統做獄友了,真刺激
四樓的牢房最近重新被打亂排序。
一個看起來與其他鐘表人格格不入的人類住了進來。
許知言剛走進來,就感覺到五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是他的五個獄友。他頓了頓,表現出作毫不在意的模樣,和鐘表人們打了個招呼就整理起自己的床鋪。
很詭異,以他之前和鐘表人相處時的經驗,時間碎片只熱衷于制造時間道具,對外來者通常情況下會選擇無視。
但思考起最近時不時出現的鐘表人消失事件,他耐下性子,裝作無事發生。
許知言察覺到異常的同一時間,隔壁牢房里,一個蹲在墻角的鐘表人也陷入了沉思。
“難道被發現了嗎”
主系統假扮的鐘表人蹲在墻角小聲嘀咕起來。
情況急轉直下,它開始顯現出與時間碎片截然不同的特點,就算費盡心思隱藏,它也做不出時間道具,加之原先擴散的數據也隨著鐘表人的消失而化為泡影,為此主系統不得不另尋出路,一邊偽裝一邊盡力同化著其他鐘表人。
然而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操作。
時之獄被規則包裹,粗看起來簡直無懈可擊,若不是許知言的到來,它幾乎要放棄從這里逃跑。
是許知言的來到讓它重新燃起了查找漏洞逃離的希望。
一定有什么規則出現了問題
如果說第一次舉報許知言的時候,它只是因為看不慣這個在無限游戲中漁翁得利的可惡人類,那么后續的每一次舉報,都是新的測試。
禁閉室和鞭刑的規則沒有改變過。
但許知言無論怎么違規,第二天都會被很快放出來,并且毫發無損,身上沒有一點傷勢。
這不可能
它曾經指示一個被代碼污染的鐘表人違規,輕則被關一周,重則一個月出不來。
為什么許知言能違規還不被關禁閉肯定是鬼神為了他修改規則
只要有不合理的情況出現,就意味著這里的規則并非無懈可擊,只要它認真尋找一定可以找到
聽著隔壁再次傳來許知言的聲音,主系
統暗暗冷笑。
“最近好像出現了很多起囚犯莫名失蹤案件,挺讓人害怕的。”許知言盤腿坐在牢房角落,有一搭沒一搭和新獄友聊了起來。
然而這幾個鐘表人聽到后,全都無動于衷。
它們身上似乎帶著一種特殊的冷漠,直到許知言不信邪,又問了幾句,才總算有一個回了話。
他看著這幾個好似在突然間恢復正常的鐘表人,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就到了上午勞作的時間。許知言和其他鐘表人一起來到了流水線上,老老實實坐下從眼前的箱子里挑選了懷表配件。
而那幾個略有古怪的鐘表人一摸到配件,宛如血脈覺醒,整個狀態都不一樣了,由內而外散發著舒心。
靈魂中傳遞的喜悅做不得假。
它們熱情洋溢地制作道具,許知言再湊過去插嘴聊天時,獄友們的反饋變得積極不少,尤其是談論起于時間相關的話題,它們逐漸變的狂熱起來,與其他鐘表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