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一春哭喪著臉道“能交待的,我都已經交待了,其他的我實在不知道了。”
以他的級別,又怎么可能探到深層的內容
這一次的審訊,說滿意也滿意,說不滿意卻又不滿意。
滿意的是,河上一春交待得很快,并沒有起什么妖蛾子。不滿意的是,他們似乎得到了什么資料,卻又什么都不得到。
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顧長鳴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這是一種自然的反應,這些年他疲于奔命。
但要是沒有收獲卻又不是沒有。
就在他們決定用什么樣的方式,救出歐陽老爺子的時候,顧長鳴接到了北京那邊打來的電話。
電話是明老爺子打過來的。
一開始他以為,明老爺子打電話就是詢問這邊案子的進展,沒想到剛一接通電話,那邊興奮地道“長鳴,歐陽被放出來了。”
顧長鳴一怔“怎么回事”
他們這邊還什么都沒有做呢,雖然他一直都想要把歐陽救出來。
明老爺子道“是軍管處和革委會同時接到了一個報案電話,說歐陽義是被冤枉的,并說出了真正有罪的人。”
顧長鳴急問“什么人報案的那個真正有罪的人是誰”
明老爺子道“什么人報的案不清楚,電話里是個女人,聲音是被刻意偽裝過的,從聲音上暫時無法探知到。”頓了頓,“那個真正有罪的人,你可能根本想不到。等你回來,我再詳細跟你說,現在在電話說不清楚。”更多的是怕泄密。
畢竟如今的電話技術,就是靠接線員,電話全程其實是被監聽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電話里說一些機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逃過接線員的監聽呢
顧長鳴道“好,我這就回來。”
將河上一春放在東方軍區確實是不信任的,以前他可能不會這樣想,今天他們被將了一軍,差點讓河上一春跑了,說明東方軍區里有著敵人的眼色,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信任嗎
自然是不能的。
顧長鳴掛完電話,連跟人解釋的都沒有,直接押上了河上一春,直奔北京。
顧寧寧正在被喂飯。
這幾天她連飯都不香了,老是會想爺爺,到處找他。
于是爸爸就告訴她,爺爺去別的地方了,需要好久才能回來。
哼當魚魚不知道爺爺是去抓特務了嗎
我魚魚是三歲小孩呢
魚魚才不上當呢。
顧寧寧再一次轉過頭,就看到了爺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歐陽爺爺
顧寧寧一怔,他怎么來家里了
她記得爺爺說過,歐陽爺爺不是被抓了嗎
這是被放出來了
顧寧寧咧著嘴笑了,恨不得用小尾巴圈上爺爺。
見歐陽爺爺神情似乎不對,似乎整個人就跟被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氣一樣。
小寧寧一怔,她都想用自己的尾巴圈圈他了。
給他一份力量。
顧寧寧伸出雙手,做出了一個抱抱的動作爺爺,寧寧可想你了
你有沒有想寧寧啊,你看寧寧連飯飯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