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不愿意等他父皇完事,走的十分痛快。
孟昔昭卻是在一樓等了足足兩個時辰。
坐在對弈桌前,孟昔昭一邊等,一邊毫無章法的擺弄棋子,金珠從外面站了一會兒,然后進來告訴他“郎君,已是三更天了。”
孟昔昭這才推開棋盤,看來皇帝今天不會出來了。
這種關鍵時刻,他當然不能睡,但是悄悄離開一會兒,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于是,繼續把金珠留在這看守局面,然后他自己回了參政府,給爹娘報信。
晚飯孟昔昭就沒回來,聽他身邊的紫藤說他忙酒樓的事,孟家夫婦就沒多管,等到了晚上,臨睡前,孟夫人著人去問二郎回來了沒有,得到的居然還是尚未歸來這個答案,孟夫人頓時坐不住了。
她家二郎最是乖巧,從未有過夜不歸宿的時候,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幸虧孟昔昭這時候回來了,要不然他娘就要發動人馬,出去找他了。
孟昔昭走進來的時候,孟舊玉正披著衣裳,安撫自己的夫人,轉頭看見他回來了,孟舊玉先是猛地安了一下心,然后才生氣起來“怎么現在才回來都不知道叫人回來說一聲”
在不尋天的時候,孟昔昭怕皇帝突然召見,就什么都沒吃,現在肚子都快餓死了,他拿起桌上放了有一段時間的點心,也不管口感如何,直接就往嘴里塞“事出緊急,我哪有時間管這些。”
孟舊玉皺眉“什么意思是不是你那酒樓出事了。”
就知道二郎做生意這事不靠譜,看看,這才幾天,就有人砸場子了,應天府尹干什么吃的,明天就參他一本。
孟昔昭吃著點心,朝他爹得意的哼笑一聲。
孟舊玉和夫人對視一眼,感覺自己兒子有點狂。
孟夫人疑惑“二郎,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娘發話了,孟昔昭也就不賣關子了,他撣撣自己的衣袖,一臉云淡風輕的說道“沒出什么大事,就是陛下來我那酒樓,聽了一會兒曲子,然后現在,在酒樓里歇下了。”
孟夫人尚且只是腦子一嗡,孟舊玉的反應比她大多了。
他霍然起身“你說什么”
孟昔昭耳朵差點被他震聾了“爹,大晚上的,你不怕把大哥和嬌嬌吵醒啊。”
孟舊玉指著他的鼻子,氣的直哆嗦“你還知道關心兄妹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你以為陛下是好伺候的就你這沒遮沒攔的模樣,得罪了陛下,咱們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孟昔昭心里嚯了一聲。
看來您老人家也不是絕對的忠君之臣,你這話說的,就差直接指名道姓說皇帝小心眼了。
孟昔昭繼續啃點心“可是我沒得罪陛下啊,陛下還說我很不錯,說了兩遍。”
孟舊玉發怒的臉色一頓,“真的”
孟昔昭笑“自然是真的,三殿下和秦大官都能作證。”
孟舊玉的臉色更加精彩紛呈了“三殿下也來了”
平日在宮里,三殿下就總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不會為難自己兒子吧。
這么想,他也這么問了,孟昔昭做了一個回憶的動作,然后搖搖頭“不知道,反正陛下喜歡我,這就行了。”
孟舊玉感覺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