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給她名份誥命,也不能給她銀錢傍身,寵愛什么的也不見得有多少,最重要的是做為原配正室的陪嫁丫頭,她繼續留在這個家里跟賈璉牽扯不清才是糊涂呢。
先替自家主子守著巧姐兒,等將來跟著巧姐兒一塊離開那才是正理。
從大花廳那邊回來,巧姐兒就一直在哭。鳳姐兒沒辦法現在就帶走巧姐兒也沒做那等依依惜別的姿態。
她給了巧姐兒一個巴掌大的本子,告訴巧姐兒誰欺負她了,她就將那人的名字記在本子上。
鳳姐兒走了,平兒搬進來了,這半天巧姐兒仍舊心情郁郁,時不時的哭兩聲。等到賈璉被人抬回來了,巧姐兒還嚇了一跳。不過平兒先讓巧姐兒等一下,她去正房掃了一眼后便又回來告訴巧姐兒不用過去瞧了。
人沒死,傷的地方也尷尬,你老子平時就對你不聞不問的,今天又出了這么種事,這會兒過去瞧他,說不定他還會遷怒于你。
就像離婚了,前夫家會對著孩子說前妻不好,前妻家的人也會對著孩子說前夫種種不好一樣。鳳
姐兒留下平兒,除了照顧巧姐兒外,也有不讓人在巧姐兒面前離間她們母女感情的意思。
當然了,做為鳳姐兒從小到大的心腹,在還不知道鳳姐兒有了身孕的前得下,平兒不光不會讓人離間鳳姐兒和巧姐兒的母女之情,她還會極盡可能的離間巧姐兒和賈璉,以及府中其他人的感情。
想看外鄉人寫的人人都有讀心術紅樓第147章嗎請記住域名
總不能養出個吃里爬外的閨女吧。
寧園,實驗田。
黛玉看著穿了厚布圍裙蹲在地上一邊記錄著什么,一邊還拿尺子給面前的小綠苗量身高的寧望雪,滿是不解的說道“你說好端端的,鳳姐姐為什么要和離”
若是之前沒看出來也罷了,可之后的發展卻讓不少人看出來這是鳳姐兒下的套子。
已經和離了再叫璉二嫂子多少有些不合適,所以黛玉便喚王熙鳳為鳳姐姐。
“肯定是受夠賈璉了唄。”寧望雪將剛量完的數據記在本本上,用著說風涼話的語氣回黛玉“她能忍到今天都是奇跡了。”
黛玉嗔了寧望雪一眼,又繼續說道“璉二哥哥到底是榮國府的繼承人,身上還捐了個五品同知的銜,鳳姐姐那人無利不起早。”
說到這里,黛玉沒有繼續往下說了,而是看向寧望雪微微有些不安。
寧望雪見狀,直接將黛玉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不是更大更多的利益,就是金蟬脫殼。”
不是好事就是壞事。
黛玉抿唇,好半晌才輕輕說道“我希望鳳姐姐能夠得償所愿的同時,外祖母家也不要出事。”
寧望雪聞言手上一頓,到底是沒接黛玉這句話。
“我準備在抄手游廊那邊放置育苗杯,已經讓人去打架子了。”抄走游廊那里每到冬天都會點地龍,雖然不是很溫暖卻絕對很宜人。寧望雪想著左右都是要燒一回碳的,不妨就在那里放些育苗杯。
一地多用,一碳也多用。
不過育苗杯若是放在抄手游廊里,不光要定制架子還要讓人看住了那些爪子欠的小貓崽子和狗子們呢。
小貓總喜歡將東西往下面扒拉,養的小狗崽子也喜歡到處瘋跑,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這些小祖宗們都喜歡在抄手游廊里嬉戲玩樂甚至是將那里當成它們的窩。
回頭一個沒看住,再讓它們將架子弄倒了或是將育苗杯推到地上,那就鬧心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就對這些個上心了。”黛玉聞言點頭,還小大人似的對寧望雪的新愛好搖了搖頭,表示不解,“我記得你小時候拆了好幾個座鐘,說是要研究什么機械原理。怎么現在不折騰那個了”
寧望雪“那個不著急。”
說實話,她仍是很喜歡折騰機械,尤其是各種拆拆拆時得到的滿足感。
誒,二哈的快樂,怕是只有體會過的人才會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