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譽相當吃她這一套,唇角稍勾,摸了摸她的發,將面前那盞門推開。
一瞬,滿屋子的人停下動作,朝她看過來。
視線所及,沒一個寧枝認識的,她社恐發作,往后看了眼奚瀾譽,“是不是走錯了”
奚瀾譽一手掌住她的腰,安撫似的拍了拍,“沒錯,進去吧。”
奚瀾譽隨手將大衣脫了,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他攬著寧枝往里走,身體微微向她這側傾斜,全然是保護的姿態。
寧枝看得出來,
這包廂里的人估計跟奚瀾譽關系不錯。
他們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但絕對沒有惡意。
哦,對了。
她剛剛沒仔細看,這里面還是有一個她認識的的。
衛浮了一人坐在角落里喝悶酒,手里抓了個手機,見他們進來,只微微跟寧枝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一點都不像他。
寧枝疑心,是不是鄭一滿又把他給踹了
不過,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寧枝也不好說什么。
她想了想,又念及衛浮了對她還挺友好,偷偷拿起手機,拍了張衛浮了那頹廢樣的照片給鄭一滿發過去了。
奚瀾譽帶著寧枝坐在靠門的沙發那側,他從桌上抓了根煙,又隨手撈了只打火機,半攏著手掌點燃。
他偏頭吸了一口,隔著吐出的煙霧,掀眸去看包廂里的這群人。
奚瀾譽攬著寧枝的肩,下頜微抬,嗓音有種被煙草沾染過的啞沉,“認認臉,我老婆,寧枝。”
大家一個賽一個的興奮,正準備跟寧枝打招呼呢。
奚瀾譽突然整了整衣袖,淡定起身。
有人傻眼了,“不是吧,這就走了”
奚瀾譽“嗯”了聲,“還有事。”
“什么事啊這么要緊,咱們這批人好不容易聚一次,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得往后靠靠啊。”
奚瀾譽聞言,看了眼懷里的寧枝,勾了勾唇,“還真是天大的事,靠不了。”
奚瀾譽這人,脾性有些古怪,大家也不好強行留他。
再說,就算真要留,誰又有這個本事讓他改變主意
于是,一行人揮揮手,要他趕緊走。
喊了半天才來,結果一來又要走,合著他擱這玩閃現呢
得,不如當這位爺沒來過。
但是,當他關上門的那瞬間,眾人忽然領悟到另一層意思。
奚瀾譽壓根一開始就沒準備來,他就是單純來秀老婆的
而且秀了還不讓看,哥幾個還沒說上話呢,他又給帶走了
寧枝聽到門后,有人罵了聲,“靠,這奚瀾譽也忒小氣了”
寧枝不由彎了彎唇,奚瀾譽有時候真的還挺有點惡趣味的。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怎么來了又走啊。”
奚瀾譽攏攏她的肩,垂眸看向她,眼眸黑沉,淡淡的柔情流淌,“接下來才是重點。”
寧枝仰頭看他,“嗯”
其實她也有點好奇,奚瀾譽口中那天大的事究竟是什么。
奚瀾譽見狀,俯身親親她的發頂,他順勢捉住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
兩人指尖相觸,奚瀾譽看著她,薄唇輕啟。
他嗓音異常的低緩,像大提琴奏出的第一個音弦。
寧枝聽到他說,“接下來,我們去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