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經能不用內力,在水里閉氣兩刻鐘了,你答應我的獎勵呢”已經是半大少年的李相夷從水中鉆出來,對著李相顯咧嘴一笑。
李相顯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盒糖果扔了過去,少年一個翻身,穩穩的接住了木盒,足尖輕點水面,輕盈的落在岸上。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幾個呼吸間,一陣白霧升騰,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已經干透。
李相夷打開盒子數了數,足足三十顆,他開心的往嘴里丟了兩顆,又給哥哥嘴里塞了兩顆,才心滿意足的把木盒收好。
“我要是能練得不用內力,閉氣三刻鐘呢,哥你是不是要再獎勵我一盒梨膏糖”少年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山水間,帶著蓬勃的朝氣。
“好,你要是能閉氣三刻鐘,哥給你做兩盒。”這梨膏糖是李相顯親手做的,不是十分的甜,卻有獨特的清涼回甘,是他家獨有的方子,李相夷自小就十分喜愛。
可惜從他十歲后,他三天一塊的糖果就被取消了,再想吃哥哥做的糖,就只能看他心情了。
也不知哥哥什么喜好,就喜歡看他戲水,每次他游水的水平增加后,哥哥都會開心的給他糖。
糖很好吃,哥哥的笑也很暖,游水也很好玩。所以,如今山中大大小小的水塘,已經被他里里外外摸了個遍了。
十八歲的李相顯帶著師娘給的各種藥丸和行李,拿著師父冷著臉扔過來的,一把名字叫流光的寶劍,嘴里含著相夷塞給他的兩顆糖果,揮著手下了山。
他已經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少爺,滅門的血債,總是要去查清楚的。
江湖是個十分神奇的地方,這里有風波,有朋友,有血腥,有眼淚,也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堅持。
有的人為了一句話語不和,能打的頭破血流,也有的人為了一句承諾,能奔襲千里。
李相顯每年下山兩個月到半年不等,在江湖中慢慢有了一些名氣,他才知道自己的武藝,并不算很差,至少整個江湖,能算的上一流水平。
父母的尸骨當年被師父下葬,如今已經遷到山上,四時八節的,他和相夷都會去祭拜一下。
當年的仇敵慢慢有了一些眉目,竟然是從他身上那塊玉佩的花紋查出,自家或許和曾經滅國的南胤皇朝有所牽扯。
李相顯再一次回山上時,就把一直隨身的玉佩取了下來,藏在了書房的暗格中。
這種亡國皇室血脈之類的事情,聽著就是個大麻煩,而他最怕麻煩了。
南胤的勢力凌亂又復雜,李相顯一時半刻,還真查不出當年是誰動的手,不過時隔多年,他已不著急,慢慢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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