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推卸責任吵來吵去,最后離了婚,然后還要把他們離婚的原因怪罪到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蘇美仙是自己不論吃多少苦也不舍得三個女兒吃苦受罪,她的丈夫也一樣愛他們的家庭,他們的女兒。
因此她無法理解聞湛父母這種不負責任還要推卸責任的行為。
自然而然地,聞湛這個處在風暴中心卻因生病無法感知外界情緒的小孩就心疼同情了起來。
聽聞湛說他生病期間總覺得見過一個小女孩,然后循著那個小女孩的身影他一步步從疾病的封鎖中走了出來,蘇美仙一下就想到了錦晏和聞湛在醫院的初見。
怪不得聞湛會說什么“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的話。
蘇美仙確信自己的女兒在那之前并不認識聞湛,也沒見過徐景,可偏偏女兒回聞湛一句同樣的話。
原來是竟然是這樣。
她并不知道聞湛和錦晏之間為什么會有這樣奇妙的聯系,但聞湛的經歷讓她也不忍拒絕他的心意。
蘇美仙說:“那這樣,東西先放下,等你褚叔叔回來再說,他畢竟是一家之主,你剛從外面回來也累了,先休息一下。”
聞湛真心實意地恭維說:“你和褚叔感情那么好,褚叔也得聽您的。”
蘇美仙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你這孩子也太會說話了,好了,東西先放下,你去”
“媽媽,我有道題不太懂,讓聞湛幫忙看下題吧。”錦晏說。
蘇美仙一聽,連忙小聲說:“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之前就說要跳級上大學,還自己打聽學校的招收條件,閑余時間一直在學高中的書,你一會兒幫阿姨勸勸她,讓她不要給自己那么多壓力。”
聞湛一怔,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錦晏。
這個角度看過去,窗臺上放著的一盆梔子花擋住了錦晏的半邊臉,留給他的是閉著眼睛無聲無息好像在熟睡的錦晏。
聞湛心里一緊,沒聽清蘇美仙最后說了什么就來到了錦晏的窗外。
他盯著錦晏的半邊睡顏,貪婪的不忍移開目光。
過了一會,聞湛才出聲,他聲音很輕,似乎怕打擾到錦晏一樣,“花盆放在這里會不會擋陽光”
錦晏沒睜眼,只是說:“不會啊,它很香不是嗎”
聞湛點頭,之前在醫院時他就聞到錦晏頭發上有什么香氣,還以為是洗發水,原來是梔子花的香味。
沒等來回答,錦晏睜開一只眼看向他,輕笑著說:“你站得這么近,是不是也聞到了,香嗎”
聞湛下意識地點頭,說:“嗯,很香。”
又香又甜。
但也致命。
且無藥可解。
錦晏:梔子花香嗎
聞湛:很香
錦晏:我說的是花,你看我干什么
聞湛:我說的也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