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潭握緊了拳頭,想要沖出去呵斥梅蕙娘,你一介夫人,頭發長見識短,你懂什么
可他才邁了一個腳,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回頭一看,是溫子墨。
“你干什么”溫潭氣得瞪了他一眼。
溫子墨嘆了口氣,“爹,您還是別出去了,不然一會兒該有人說你站在我娘身后坐收漁翁之利了。”
且這話早就在村里傳開了。
溫家大房一屋子的體面人,偶爾有個不體面的事,也是家中無知婦人做的,跟整日握著書本的大老爺們毫無關系。
諸如此來的話,數不勝數。
敗壞二房名聲的目的是達到了,可大房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溫潭聽了臉色都漲紅了,“胡說八道我看誰敢當著我的面這么說”
他可是未來的宰相,誰敢不要命了的在他面前放肆
溫子墨平靜地看著溫潭道“二嬸。”
見溫潭面露恥辱不屑,他又補了一句,“還有二叔。”
但凡二叔今日在家,他絕對不會讓二嬸拋頭露面跟外人爭執這些東西。
溫潭“”
“二叔”兩個字的出現似乎提醒了溫潭什么。
他倒是沒有再發飆,也沒有沖動的要出去找一個婦人理論,可他的臉色越來越扭曲,呼吸也越來越短促了。
見狀,溫子墨連忙道“事已至此,您出去也改變不了什么,只是我娘,她一貫賢惠淑儀,被人這么當眾指著鼻子罵,她受委屈了。”
在院中的小楊氏聽到這話又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門口,楊氏被梅蕙娘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偏偏有那無所畏懼的好事者故意道“楊氏,你倒是說說,溫大讀了這么多年書,花的是哪里來的銀子,難不成是大風刮來的”
這是村里有名的跛子,已到了而立之年還沒有成家,先前不小心弄臟過溫潭的衣裳,被溫潭當眾羞辱過幾次,他心里也記著仇呢。
很快另一人就說“這可不就是大風刮來的,一大家子都不事生產,糧食有冤大頭甘心情愿種,銀子有孝順兒孝順弟弟不要回報的給,還一給就是一二十年,幫著養活一大家子人,這種不是自己賺的銀子它花著不心疼啊,跟大風刮來的有什么區別”
這人是村里有克親之名的樵夫,被族人逐出去后,曾經跟著溫瀾學了打獵的本事,如今獨自住在山里,偶爾會下山賣柴火換些糧食和菜。
跛子和樵夫說完,周圍的笑聲更是此起彼伏。
而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背后,卻藏著旁人難以觸及的羨慕。
要不是同人不同命呢。
如果溫瀾是他們的哥哥或者弟弟,他們一定會將溫瀾供起來,而不是像溫潭一家人一樣不識好歹,貪得無厭
楊氏早已被罵的抬不起頭了。
這時,梅蕙娘才又開口,“大嫂,多說無益,如果你們實在不舍得花錢救親生女兒,那看在曾為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代她二叔給她買一副上好的棺材。”
給我把“娘親威武”打在評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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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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