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老溫叔,你這個心是不是偏得有些太過分了”
“我家的事,要你管”
“我可不敢多管閑事只是之前聽溫大讀過一句見微知著,從今日這件小事大家也就知道溫二為什么要與你們分家了。”
“胡說八道父母俱在,分什么家”
“分什么家,您不是一清二楚”
“放肆”
“嚇死我了,這話跟大老爺說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大已經是宰相了。”
“我兒日后必然成才,到時候”
“那就到時候你們再來清算我們吧”
就溫大那樣的人,還讀書只怕就讀了一肚子的雞鳴狗盜,機關算計。
溫父被氣了個倒仰,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跛子這時候又問了一句,“老溫頭,你口口聲聲溫大是做宰相的命,那這宰相他怎么不出來替你這老父親主持公道撐撐腰呢”
溫父“那是他在讀書,讀圣賢書,豈能與你們這等粗俗宵小之輩一般見識”
“哦。”
“”
溫父就是口才再厲害,一人也說不過十幾個人。
更何況他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句,大家聽了幾十年,不用他開口,也知道他想放什么屁了。
幾個回合下來,二房再無出手的機會,溫父就被氣暈了。
這時候,一直在屋內當縮頭烏龜的溫潭才聽到楊氏的哭喊聲急急忙忙一臉擔心的跑了出來。
他先是慷慨激昂振振有詞地批判了眾人一番,可沒人將他放在眼里。
他又看向二房,威脅似的對溫錦旸道“錦旸,你年紀還小,不知道孝這個字對科考之人有多重要,你今日所作所為,只怕會毀了你的前程”
“大哥這話什么意思你在威脅我的兒子嗎”
一個粗獷爽朗混雜著陣陣馬蹄聲一起傳來,溫潭還沒反應過來,梅蕙娘和錦晏都滿臉驚喜地看向了聲音所在的方向。
就連溫錦旸,眼里都漫上了笑意。
是爹回來了。
有人小聲說“溫老二回來了”
“溫老二是你叫的那是溫二爺”這是跛子。
隨后樵夫也道“確實是二爺回來了。”
溫潭反應過來之后,下意識就想逃跑,卻被跛子一把拽住了,“溫大宰相,你跑什么跑啊,給我們擺了這么久的譜,如今你二弟回來了,你不給他看看你是怎么威脅他兒子的嗎”
被抓住的溫潭心都涼了。
真的是溫瀾
那個煞神又回來了
早知道二弟今日回來,別說爹是暈倒了,就算爹是死了,身體都硬了,他也不可能跑出來啊
來來來,圍觀溫潭“帶孝子”,孝死了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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