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藥瓶還帶著余溫,錦晏仔細看了一會,之后緊緊的握住了瓶子。
“晏晏,別看書了,早點歇息。”
梅蕙娘的聲音再次傳來,錦晏應了一聲,正要吹滅蠟燭時,她看到了桌上放著一包點心。
她都沒看到司鳳宣什么時候放下的,上面同樣還留著余熱。
想到那樣一個高貴的驕傲的人將懷揣著一包點心來見她時的情景,錦晏便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另一邊,司鳳宣一離開溫家,守在暗處的云劍和云竹立馬就露面了。
“王爺。”
“查到什么了”司鳳宣問。
云劍:“太子與溫家大房的女兒聯手要做生意,涉及范圍很廣,有些東西屬下也沒聽過。”
司鳳宣:“司明德在哪”
云劍:“太子尚在寧州,具體藏身之地,還需要查證。”
司鳳宣:“不用查了,給他找些事,讓他自己滾出寧州,短期內不要再入寧州境內。”
云劍:“是。”
司鳳宣又問云竹,“查探到溫家發生了什么事沒有”
溫瀾不是一個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人,更不會濫殺無辜,除非那個女的做了他無法容忍的事。
云竹:“這么晚了,王爺您確定要知道”
司鳳宣一個眼神過去,云竹立即道:“屬下是怕您聽了氣得睡不著。”
又披星戴月去復仇。
“說。”
“和溫小姐有關,是大房溫子然污蔑溫小姐和溫公子兄妹之間她還將此事告訴了村里其”
“找死”
“王爺息怒,溫莊主已經報了仇,溫子然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云竹說完,司鳳宣冷冷道,“那是溫瀾的仇,不是本王的仇,本王的仇,尚未得報。”
“可那個女子已經死了,不然屬下再將她殺死一次。”云劍說。
司鳳宣搖頭,“不,她還沒死。”
云劍:“我們分明聽到那些人上山鋸木頭做棺木了,怎么會沒死”
云竹也道:“屬下趁沒人時查探過,那女子確實沒了氣息,難不成她會閉氣功還是她猜到事情敗露溫瀾不會放過她,所以提前吃了假死藥”
司鳳宣無語地看了眼云劍和云竹,似乎對手底下的人只有這點匱乏的想象力而感到恥辱。
王爺,那您的意思是“云竹問。
司鳳宣意味深長地看著溫家方向,“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不是那么簡單,安排幾個人緊緊盯著那女子,事無巨細,要查探清楚。”
云劍:“是,屬下馬上安排。”
司鳳宣又道:“再安排一些人保護好晏晏和溫家人的安全。”
死了就是死了。
一個死人不可能憑空復活。
除非有什么不同尋常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事若不能查個究竟,那暗處的危險就無法排除,晏晏的安危也就無法得到保證。
云竹:“是,屬下立即安排。”
兩人跟手底下的兄弟交代完事情,回來一看懵了,那么大一個王爺,又不見了。
云劍:“王爺呢”
云竹:“去溫家蹲墻角了”
云劍:“不可對王爺不敬”
云竹:“那就是去鞭尸了。”
月黑風高夜,王爺報仇忙。
一對記仇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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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