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雖然他尚未進入官場,可這么多年的赴考經歷帶給他的見識和成長卻不是溫錦旸這么一個黃毛小子能比的。
果然,這位貴公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凡。
他試圖介紹自己時,司鳳宣一句話將他打入了地獄,“你為什么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悲傷難過,那個死了又復活的怪物難道不是你的女兒嗎”
話落,溫潭當場就嚇得變了臉色。
大方其他人比他有過之無不及。
溫潭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女兒”的詭異卻讓他根本說不出多余的話。
他害怕被報復,更怕會被邪物詛咒。
其他人亦是如此。
“你這個父親當的,還真是無情啊。”
說完這句,司鳳宣冷笑了下,便轉身走向了他的馬車。
這一次,當著諸多外人的面,為錦晏的名譽著想,他沒有再說什么讓錦晏和他同乘一輛馬車的話。
對他而言,溫家接受并習慣他的存在,他便已經贏了一大步。
至于其他,來日方長。
馬車走后,溫潭怒不可遏的沖上前,他想扯住溫瀾的領子,結果卻被溫瀾輕而易舉地一把放倒在了地上。
溫潭被摔得內臟都要跳出來了,他捂著心口罵道“老二,是不是你們父子在那位公子面前說我的壞話,你們敗壞我的名聲”
“你的名聲你什么名聲你有名聲可言嗎”溫斕直接三聯嘲諷。
溫潭氣得夠嗆,“就是你們,你們怕我考上,怕我飛黃騰達,所以才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搶奪我的人脈,阻撓我上升的腳步”
這話說的溫瀾都快聽吐了。
他看向跟個地痞無賴一樣的溫潭,罵道“想當宰相想瘋了吧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你要真能憑借自己的能力飛黃騰達,又何必因為交不到人脈而氣急敗壞,惡意中傷污蔑我們父子”
溫潭“那是因為你們做了下作的事”
溫瀾懶得跟他談這些毫無意義的事,他只對溫父溫母說,“我已經跟族里的人打完了招呼,等族人一到,馬上分家,你們以后就跟著老大享清福去吧。”
說完也不理會溫父溫母難看焦急的臉色,轉身回了自己家里。
躲在門口偷聽的溫二丫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溫海和王氏。
王氏雙手合十默念道“阿彌陀佛,可算是要分家了,以后終于不用再跟那邪祟在一個家里了,謝天謝地”
溫海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讓她不要動不動“邪祟”什么的,但他心里又何嘗不是松了一口氣。
只有大房一家子人如喪考妣,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臉色比上墳還難看。
溫子墨剛回去,就被小楊氏扯到了屋里,小楊氏小聲道“二叔要分家,那我們也趁機分出來吧”
溫子墨一口拒絕,“不行,爺奶和爹娘都在,我又是長子,如何能分家”
小楊氏又氣又怨,“你以為我想分家嗎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兒子你那個妹妹她能無緣無故怨恨二房,你又怎么保證她不會怨恨我們,不會來害我們”
就算分家會被人戳著鼻梁罵,她也不想跟那種怪物有任何牽扯。
溫子墨神色間露出了掙扎遲疑的神色。
小楊氏以為他會為他會同意分家時,溫子墨卻搖了搖頭,“這事不是分家就能解決的,以后不要再提了。”
“溫子然”都能死而復生了,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她要真想復仇,那被她憎恨的人,恐怕誰也躲不過去,首當其沖就是二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