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錦晏沒事,司鳳宣也放下了心。
一見到錦晏,他就邀功似的說“昨晚睡的如何本王這安神茶”
“不怎么樣。”錦晏說。
司鳳宣“”
他司鳳宣的東西,不怎么樣
他用眼神追問錦晏,不怎么樣到底是個什么樣。
錦晏氣惱地看著他那張臉,盯著盯著,眼里就不自覺地露出了喜歡。
那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緒。
可司鳳宣捕捉到了。
他深情的看著錦晏,寵溺地說“還說不怎么樣,那你現在一直盯著本王看。”
隨后他擺出一副慷慨大度的姿態,“別口是心非了,想看就好好看,本王不介意。”
錦晏頓時很無語。
昨晚上開了一夜的屏,他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累啊。
但司鳳宣一雙鳳眼里除了清澈的無辜,余下都是“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給你”的毫無保留的愛意。
這讓錦晏有些無法招架。
她移開視線,輕聲說“王爺說笑了,王爺千金之軀,怎么能讓我一直看。”
司鳳宣專注地看著錦晏,目光落到她帶笑的眉眼上就錯不開了。
他打趣道“怎么不能本王愿意”
千金也難買他愿意。
他就想讓錦晏這么一直看著他,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心里也只有他一個人。
早飯過后,張麟帶來了溫家已經分家的消息。
溫瀾依舊要了一百兩銀子。
一聽這個數目,村里人都開始嫉妒溫瀾了。
但隨后溫瀾就說這一百兩他都要捐給村里和族里,用于修繕祠堂,建造學堂,幫助家境貧困的學子等。
他常年在外,沒時間天天跑到溫家村催債,就讓大房直接將錢交予族中和村里,他不再接手這筆錢。
如此一來,一百兩就變成了“公中”的錢,按理講溫家村每個人都有份,那要債的任務自然也落到了每個人頭上。
可想而知,往后大房在溫家村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艱難。
不僅如此,溫瀾還將他這一支單獨分了出來,重新分了宗。
起初族中并不是很贊同,但溫瀾又許諾了一些好處,可以讓整個村里的人都受益,他們便沒有理由反對了。
分家到最后,在場所有人口中的“溫家”已經不是以大房為首的本家了,而是溫瀾這一支。
原還想著分家后跟二房多些往來的三房也傻眼了。
他們以為自己和溫瀾有著同樣的立場,自然也該是一派的,可到頭來卻發現他們是在癡心妄想。
這時候他們再說要一百兩銀子那是癡人說夢,提了也不可能得到,溫海便發動家人又哭又鬧,最終得了十兩銀子和一半的地。
等分完家,溫瀾就讓跛子和樵夫等人砌墻將他們一家人住過的院子封存了起來。
原想著能住過去的大房和三房見狀都沉默了。
“你二哥也太小氣了,他們一家人都去城里了,就不能把那院子留出來給別人住嗎一個破院子,看把他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