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仨人一愣,隨后也學著做了起來。
“好了,現在留一個人照顧小姐,其他人都出去。”云岫說。
話落,外面傳來了鳥叫聲。
幾人都臉色一變,這是他們暗衛之間的暗號。
云岫出去時,就看到云竹坐在院中一顆樹上,他雖然頂著一雙黑眼圈,可神色明顯有些激動亢奮。
見到熟人,他立即從樹上跳下,語無倫次地說:“昨夜王爺吃了溫小姐給的藥,王太醫和張太醫都為王爺把過脈,滯留在王爺身上的毒素全部清除了,曾經解毒損傷的內臟,也恢復了雖然不知道記憶錯亂的問題解決沒有,但至少王爺以后不用再備殘毒折磨了”
云竹的激動云岫幾人都能感同身受。
只是不等云竹再開口,她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我們小姐還沒醒,吵醒了小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竹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再大聲說話。
等嘴巴獲得自由,他立即道:“好啊你們,這么快就叛變了,一心只有溫小姐”
“你只知道王爺昨晚解毒受了很多折磨,可你知道我們小姐這一晚上是怎么過的嗎”云岫說。
云畫正要提醒兩人小聲一些,看到什么后,她立即單膝跪了下來,“見過王爺。”
云竹和云岫回頭,果然見司鳳宣站在墻下。
他臉色蒼白,額頭還有細細密密的汗珠,明顯身體還很虛,并沒有徹底恢復健康的狀態。
可他醒來后還是第一時間來了溫家。
“晏晏呢”司鳳宣問。
云岫:“回王爺,小姐剛睡著。”
司鳳宣臉上滿是心疼,他急步走向屋里,“你們都在外候著,任何人不許打擾。”
“王爺,那”
“岳父那里,本王自會解釋。”
“是”
待溫瀾得知司鳳宣在溫家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怒氣沖沖就要去找司鳳宣,又冷冷的質問溫錦旸,“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攔著”
溫錦旸忙攔住他,“爹,寧王和晏晏都不是會胡鬧的人,且寧王是天亮之后才來府中,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定然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那你又如何肯定他天亮之前不曾來過呢”
“”
見溫錦旸語塞,溫瀾更氣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角,可到底是聽了勸,沒有沖到錦晏那邊暴揍司鳳宣。
但他的耐心可沒有多少。
又過了半個時辰,溫瀾忍無可忍到了錦晏院中,與剛要出門的司鳳宣撞了個正著。
他上去就給了司鳳宣一拳頭,打的司鳳宣連連向后退去。
云劍云竹嚇了一跳,“王爺”
溫錦旸上去攔溫瀾,結果也挨了一拳。
他顧不得疼,忙提醒說:“爹,晏晏還沒醒呢。”
要打,也該換個地方再打。
還是中招了,開始嗓子干癢,然后咳嗽疼,頭疼炸裂,渾身肌肉疼,現在又開始發燒了tt
身體太不舒服,會盡量保證不斷更,請大家見諒
也請大家都做好防護,照顧好自己,健康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