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走了”
“老奴親自送王爺到宮門口才回來的。”
“你聽聽他那叫什么話,為了一個女子,就為了一個女子”
“老奴也是看著王爺長大的,還從未見王爺如此執著于一件事,想來是真的喜歡極了。”
“你倒是向著他。”
“老奴不敢,只是老奴知道陛下心里也希望王爺能早日成家,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一起過日子,才敢這么說的。”
這話讓天子的臉上終于多了一抹笑意。
想到沒出息的弟弟,天子吩咐道:“明日早朝后,讓禮部的人到勤政殿來見朕。”
李公公:“是,陛下。”
天子低頭,看見案幾上的糕點,又氣不打一出來,“那么嘴饞,怎么不把這一碟也帶走。”
李公公諂媚道:“王爺是知道陛下愛吃,特意給陛下留的。”
“哼,朕才不愛吃這些甜絲絲的東西”
天子嘴上滿是嫌棄,手卻誠實的捻起了一塊點心放到了嘴邊。
李公公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看到這一幕。
等天子吃完一塊點心,想到什么又問,“太子今日又去見長公主了”
李公公:“是。”
“哼”
天子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真是個蠢貨。”
要是司鳳宣在這里,一定會附和天子,對,那就是個蠢貨,蠢透了簡直。
但大殿里的人,包括李公公,都不敢接話。
過了片刻,天子又道:“找個機會把他安排在寧王府附近的人處理了,別耽誤了寧王的終身大事。”
李公公:“”
聽第一句,他還以為天子是不想讓太子把手伸那么長。
結果。
結果
竟然是為了不誤王爺的終身大事
好像有些奇怪,但又好像合情合理。
另一邊,司鳳宣出宮后照例去翻了溫家的墻,然后再次被抓了個正著。
他無奈的看向院內看書的溫錦旸,“師弟啊,本王是洪水猛獸嗎你們父子倆這么防備本王。”
溫錦旸起身行了禮,實話實說,“是與不是,王爺自己心里難道沒數”
司鳳宣:“本王該有數嗎”
他只是想看看他的心上人而已。
正說著,溫錦旸讓家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然后錦晏從屋里走了出來。
看到她的身影,司鳳宣眼前一亮。
他笑著看了錦晏一眼,又拍了拍溫錦旸的肩膀,“好師弟,善解人意啊,師兄果然沒有看錯你”
溫錦旸撇撇嘴。
善解人意
要不是妹妹整日在那望眼欲穿,連畫筆都不拿了,而書社那邊讀者又催得緊,他自己也想看后續的話,他才不做這善事。
司鳳宣并沒有看到溫錦旸的表情。
錦晏過來后,他便開開心心坐到錦晏身邊去了,“今日這身衣裳襯你,看起來更好看了。”
“咳”
溫錦旸的咳嗽完全被無視了,司鳳宣看著錦晏說:“本王給你帶了點心,味道很好,你嘗一嘗。”
話落,云劍便將兩個食盒放到了桌上。
司鳳宣打開了其中一個,拿出了點心給錦晏吃,錦晏把第一塊給了溫錦旸。
溫錦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