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宣笑了一下,會意道:“本王明白,明日,便讓溫莊主隨本王入宮,將此物呈給皇兄,皇兄是一代明君,斷不會虧待對江山社稷有功之人。”
錦晏:“謝王爺”
兩人說完,滿臉錯愕的溫瀾才道:“晏晏,這是怎么回事”
錦晏無辜地看著他,“就是您看到的這么一回事,女兒先斬后奏一回,爹爹不會怪我吧”
溫瀾:“”
怪
他只怪自己先前野心太小,沒有創下一番基業,如今反而要女兒這般辛苦為他籌謀。
“晏晏,這份功勞,你不該推給爹爹,你”
“我不缺邀功的功勞啊,爹爹您忘了土豆還有玉米那些了再說了,我還是寧王的救命恩人,只這一個,就足夠我在京城橫著走了。”錦晏說。
溫瀾皺著眉,“救命之恩”
錦晏笑著打哈哈,“嗯嗯,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女兒不需要更多的功勞,否則反而弊大于利。”
司鳳宣也道:“晏晏一片孝心,您就不要推辭了。”
溫瀾也只好作罷。
第二日,早朝之后,司鳳宣便帶溫瀾去見了天子。
等他們離開皇宮時,景朝便多了一位溫侯爺。
短短幾天時間內,溫侯的名聲便傳遍了整個京城,同時工部也在京城開展了新道路的修建工作。
消息傳到溫子然耳朵里時,會試也已經接近了尾聲,錦晏和家人在考場外等著哥哥時,溫子然正在府中發飆。
“什么水泥你們確定是水泥,不是其他”
“回縣主,全京城都傳遍了,就是水泥二字,聽說用此物修建的道路堅硬無比,且平整沒有一絲裂痕,奴婢們不會聽錯。”
“怎么可能,怎么會是水泥”
溫子然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水泥到底是誰做出來的,溫錦晏還是溫瀾
不,不會是溫錦晏。
如果溫錦晏是穿越者,那她應該拿水泥去跟天子做交換,給她換一個縣主或郡主當當。
可現在被封了侯的是溫瀾,那就只能是溫瀾。
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說明當初溫瀾是識破了她現代人的身份,所以才那么果斷的殺死了她
沒錯
溫瀾一定是以為她已經被殺死了,再沒有知道后世的秘密了,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將水泥這種東西拿了出來,這樣就不怕被人拆穿了。
可惜,溫瀾算錯了一點,她可還沒死呢
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一點,讓溫瀾為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讓整個溫家人為死去的她陪葬
另一邊,會試結束,溫錦旸走出考場,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邊的家人。
他正要過去,就聽旁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怪不得有的人在考場那么硬氣,冒著被取消科考資格的天大風險也敢頂撞主考官,原來是有一個侯爺爹”
“聽說是寧王舉薦,此等背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溫錦旸:“”
什么侯爺
他就考了個會試,怎么一轉眼爹就成侯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