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過去時看到的卻是一副及其和諧的畫面。
聽著司鳳宣略顯急促的喘息,太后說道:“跑這么急做什么,我還能將你的王妃吃了不成”
司鳳宣開門見山,“是我不想要孩子,與晏晏無關,母后若是”
“滾哀家不想聽你那些胡言亂語,帶著你的王妃出宮吧。”太后說。
司鳳宣一聽不樂意了,“憑什么啊是您和皇兄請我們進宮的,這都連一頓飯也沒吃上,又趕我們走,我不走,晏晏也不會走。”
太后:“”
這還賴上她了
司鳳宣硬是不走,太后也沒法子,只好留他們夫妻吃了午膳,然后又被蹭了一頓晚膳。
待兩人離開,太后好笑地搖頭嘆息,“這兩個孩子,真真是不知道討嫌兩個字怎么寫”
“那是因為寧王和王妃從未在太后您這里感受過嫌棄的滋味。”嬤嬤說。
太后輕笑,一個是她愛若珍寶又多有虧欠的小兒子,一個是她喜歡的小丫頭,如何嫌棄
“可是太后,子嗣一事,您當真不管了嗎”嬤嬤憂心地說。
太后沉默了片刻。
想到錦晏說與她聽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想到宣兒曾說過的驚世駭俗的夢境,太后搖了搖頭。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順其自然吧。”
另一邊。
出宮之后,一進馬車,司鳳宣便立即將錦晏抱入了懷里。
“怎么了”錦晏抬手輕撫他的臉龐,掠過他隱隱不安的眼神,便心疼不已。
司鳳宣搖頭,“沒什么,想你了。”
錦晏微微起身,親了司鳳宣一下后摟住了他的脖子,“好巧啊王爺,我也想你了。”
司鳳宣柔聲問:“有多想”
錦晏:“不想分開哪怕一分一秒,想要永遠跟你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但他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也許不久之后,也許是下一秒,這個世界就會凝結,溫錦旸和司鳳宣將會永遠地分開。
司鳳宣心口微窒,他沒說話,而是埋下頭,在錦晏頸間蹭了蹭,又不滿足現狀似的張嘴在錦晏白皙纖細的脖頸上咬了一下。
錦晏疼的一顫,但她沒有叫出聲,也沒有想要抽離,只是輕輕地拍著司鳳宣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撫他。
過了片刻,司鳳宣松開嘴時,唇齒上已經沾染了鮮紅的顏色。
錦晏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也能想到,不過她并未勸他什么。
司鳳宣也沒有著急去擦血,而是任由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內彌漫,仿佛要將這個味道永遠地銘刻在心里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錦晏以為到王府了,抬頭卻發現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她微微睜大眼睛,擔心地看向司鳳宣,卻見他正在用同樣的眼神看她。
“小傻瓜,別難過了。”
“可是你”
司鳳宣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滿目溫柔的看著錦晏,“可我只想要你。從前,現在,以后,都是如此。”
錦晏略顯無奈的看了看他,而后撲到他懷里悶聲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說我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我答應了的。”
像是解開了某種結印一樣,司鳳宣的眼底忽然多出了一道奇異的代碼。
“晏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