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厲敬要帶錦晏參加節目錄制,凌岳母親立即去商場給錦晏買了許多漂亮的衣服和裙子。
凌岳回到家時,凌母正在安排保姆洗衣服呢。
“都小心一點兒啊,別弄壞了,這小裙子可漂亮,扯壞了就不好看了。”
凌母說著,怕保姆做不好,又親自去弄了。
凌岳回家后在客廳站了半天,見沒人理他,便去問同樣被忽略的凌父,“爸,我媽這是把商場搬來了嗎”
“你管得著”凌父說。
凌岳:“”
得
這是被忽略了把氣都撒他身上來了。
凌岳斜倚在柱子跟前看著忙活的凌母和保姆,“厲哥是帶錦晏參加節目,又不是要搬家或者參加模特大賽,根本用不上這么多的衣服,多了他們也帶不了啊。”
凌父哼了一聲,“帶不了還有車,妨礙到你了”
凌岳嘴角一抽,“爸,您這是在哪兒受氣了,您不高興您去找老朋友啊,您沖我撒什么氣”
“老子就看你不順眼”凌父說。
凌岳:“我最近好像沒怎么回家吧,我怎么惹到您了”
凌父又哼了一聲。
不遠處傳來凌母的聲音,“你怎么回來了,你回家干什么”
凌岳:“”
這是他的家,他回個家還要提前申請不成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見凌母過來,凌岳立即拿了紙巾給她,“擦擦手,心平氣和地說話不好嗎您都沒給我買一件衣裳,我吃醋我發火了嗎沒有吧”
“你憑什么吃醋,憑什么發火”凌母冷笑。
凌岳故意道:“你們厚此薄彼啊,給晏晏買這么多衣裳,我都沒有新衣裳穿”
凌母氣道:“滾你要是能跟厲敬一樣,也給我們生一個跟晏晏一樣的小孫女,我也就不用眼饞別人家小孩兒了。”
“就是,你要是生個小孩,你媽也就不用一天到晚都籌謀怎么將小錦晏偷回咱們家了。”凌父說。
“偷”
凌岳無語地看著父母,“晏晏可是厲哥的心尖肉命根子,你們倒是敢想。”
凌母冷嗤,“不能偷還不能想想嗎”
凌岳:“”
行吧。
你們是長輩,你們年齡大,你們有理
凌岳說不過父母,又怕他們揪著“結婚生子”這個話題不放,忙提起了醫院的事。
知道凌岳在醫院打了人,凌母皺著眉頭關心道:“你受傷沒有這件事醫院怎么處理的”
凌父也神色嚴肅,“那種人怎么能上手術臺出了這事,你們醫院為什么不立即做出處理,等著以后闖更大的禍嗎”
凌岳:“有后臺唄,不過現在已經停職了。”
話音剛落,就聽凌母對著手機說:“張院長。”
凌岳倏地瞪大眼睛。
他提醫院只是為了轉移話題,不讓父母催婚而已,可并沒有比后臺告狀的時候。
這下好了。
他也成了關系戶了。
凌岳自閉的時候,凌母已經三言兩語說完了重點。
最后她說:“我也不是要追究什么責任,只是你也知道,我就這一個兒子,一開始我是不贊成他學醫當醫生的,這當了幾年醫生,運氣好沒碰上醫鬧,可要是被同事所傷,那就太冤枉了。”
那邊說了什么后,凌母說:“我自然相信你們會公平公正處理,那就不打擾你了好,改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