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萍正做飯呢,厲敬告訴他做三個人的就夠了。
“凌哥不來了嗎”章萍問。
厲敬“醫院臨時有事,不過你可以準備幫他準備一些宵夜,他晚上可能會過來。”
章萍“好嘞。”
厲敬以為凌岳是單純被手術拖住了腳,直到他看見醫院一個同事轉發的凌岳醫院實習生舉報醫生猥褻的博文,看完描述才發現凌岳是出事了。
他立即給凌岳打了電話,但那邊一直沒人接聽。
過了片刻,厲敬拿了車鑰匙打算車門時,電話又打過來了。
凌岳聲音吊兒郎當的,“厲哥,你打電話做什么”
厲敬“你沒事吧你被停職,跟我有關是嗎”
凌岳沒想到消息傳得這樣快,他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這才多久,你都知道了。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能跟你有什么關系,我不過是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厲敬“那現在醫院想怎么辦”
凌岳“還沒下定論呢,這事兒沒那么容易。”
實習生要鬧,一個猥褻的帽子扣下來,不管他有沒有做過那種事,在一些人心里,他已經罪惡滔天罪該萬死了。
但這事兒實習生說了可不算,畢竟對醫院來說,救死扶傷才是至關重要的大事。
病人的手術時間都定了下來,尤其是重癥病人那是一刻也等不了,他停了職,這些只認準他的病人和家屬怎么辦
耽誤了病情,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讓病人等死,這和謀殺有什么區別
“我能做什么,你開口。”厲敬說。
凌岳輕笑,“別搞得這么凝重,事情根本沒那么嚴重,我這和你之前遇到的情況還是大有不同,你停職也就停了,換個老師繼續能教他們,我這停了職,病人怎么辦尤其馬上要手術的人,他們絕不可能接受臨時換主刀醫生,醫院也不會拿病人的生命和醫院信譽開玩笑的。”
厲敬“你心里有數就好。”
凌岳“你放心吧,就算我處理不了,還有我爸媽呢,他們才不會允許他們兒子被人污蔑誹謗。”
他可是有后臺的人
錦晏睡了一下午,厲敬叫她吃飯時還沒睡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見狀,厲敬只好讓她繼續睡。
“厲哥,不叫醒晏晏嗎”章萍說。
厲敬說算了,“這幾天四處跋涉,也確實太累了,讓她多睡一會,晚上再吃。”
晚飯后,厲敬要去洗碗,也被章萍搶先了,“厲哥,是你說你拿我當弟弟看的,當弟弟幫你做一些瑣事總行吧”
小時候父母離婚都不要他后,他就自己去了孤兒院,可他父母都健在,孤兒院也不要他,他就在街頭流浪。
那時候的他,叛逆也任性,想要通過各種激進的方式引起父母的關注,渴望得到他們的一點點愛。
但是沒有。
反而不知怎么惹怒了混混,差點被打死,是厲哥救了他。
那時候起,他就決定不再要什么父母,他只要一個哥哥就好了。
在他心里,厲哥就是他的親哥哥。
章萍都這樣說了,厲敬也只好由著他。
他出去客廳,剛拿起一本書,手機就響了。
“厲教授,猜到我是誰了吧”
聽到電話那邊的略帶輕佻的聲音,厲敬多少有些無語,“江嬴。”
江嬴嘖了一聲,“不錯啊厲教授,還記得我的聲音。”
同時,那邊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老公,你們這些大男人之間現在流行這種曖昧的交流方式嘛”
江嬴被逗得笑了起來,“厲教授,聽見了沒有,你不會也覺得這樣說話顯得曖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