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并沒有在厲敬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而讓他多了幾分慵懶儒雅的氣質。
他穿著一身西服斜倚在車邊,旁邊站著對他羨慕嫉妒恨的江贏和一臉冷酷的冷傲。
陳慷大剌剌蹲在臺階下,對著臺階上的筆記本就是一頓亂敲。
而影帝還在趕來的路上。
錦晏五人出去后,看到站在一起的三人,陳杪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十年過去了,就我的爸爸變形了。”
其他人“”
小棉襖又漏風了。
陳慷“”
扎心了閨女
“江叔叔,您怎么一直這么看著我爸爸”錦晏說。
江贏咬牙切齒,“誰讓他帥得令人發指呢”
冷傲笑了一下,提醒他,“文盲,令人發指不是這么用的。”
江贏“我就喜歡這么用。”
厲敬是他見過的唯一將“帥”和“美”融合得完美無缺,又不失優雅與威嚴的男人。
十年過去,他們或多或少都變得老了一些,但厲敬就像是被凍齡了一樣。
懟完了冷傲,江贏又要伸手碰厲敬的衣服,被厲敬避開了。
“哎,厲教授你也太見外了,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專門請了一個衣服設計師,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江贏說。
厲敬看了江贏一眼。
他的服裝服裝設計師,可沒人能請得起。
江贏“”
他似有所感地看向了錦晏,“小錦晏,是你給你爸爸搭配的”
錦晏輕笑,“是我啊,爸爸才不注意這些。”
江贏嘴角一抽,“是,你爸爸不注意這些,但我就沒見他的衣品什么時候差過,從我們認識他開始,他就一副帥起來不管別人死活的樣子。”
其他人“”
這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形容詞
江贏卻又羨慕起來,“我也好想有個能幫我搭配衣服的閨女,厲教授,要不咱倆商量個事。”
厲敬“沒得商量。”
說罷他直接坐進了車里,“晏晏,先坐車里,別曬著。”
錦晏跟幾人說了兩句,之后就聽話地坐在了厲敬旁邊。
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她總覺得爸爸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比如原劇情里她出的那場車禍。
錦晏上去后,聞人喬也立即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冷云天在外面罵罵咧咧,“聞人喬,你出來,你憑什么坐副駕駛”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聞人喬那張帥得十分有攻擊性的臉,“因為我想坐,你有意見”
冷云天氣得眼睛都瞪圓了,“我當然有意見,我也想坐”
“那你想去吧。”
聞人喬淡淡地說,車窗又緩緩關上了,留下冷云天在外面張牙舞爪地繼續咆哮。
而江贏看向明明想坐副駕駛卻遲了一步的江馳,恨鐵不成鋼地說“兒子,你這樣溫良謙讓是不行的,你要爭啊,要耍心機,不然你怎么能斗得過聞人喬那小子”
江馳“爸,我有分寸。”
“都不叫爸爸了,還有個屁的分寸”江贏說。
江馳“爸,這樣說話,顯得你很沒有素格調。”
江贏“”
靠
他到底是該為自己生了個“圣人”開心,還是該為沉默的兒子學會了吐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