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達醫院時天都已經黑了。
慕榆站在手術室外,旁邊還有幾個人在討論什么案件,聽起來像是律師。
何老頭一出現,慕榆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可老頭問她現在什么情況時,發現女兒竟然被帶來的慕榆又來到錦晏身邊。
“寶寶”
注意到什么,她的眼底瞬間洇出了眼淚。
她慌忙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眼前的眼神靈動的女兒終于清晰了起來。
“寶寶,眼睛什么時候好的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錦晏嘆口氣,輕輕地抱著她的單側肩膀,“媽媽,不要哭,我已經好了呀。”
喻清棠也說老頭已經給錦晏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又問喻盛的情況。
慕榆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她看到的現場,也不想回憶那種爆炸后滿是硝煙灰燼的畫面,更不想記起丈夫奄奄一息的樣子。
見慕榆不說話,喻清棠又問,“姐,手術室里的人,可靠嗎這次肇事者又是怎么回事,是喝了酒醉駕,還是欠了債或者說是反社會人格,毫無差別地攻擊他想攻擊的一切呢”
這話一出,老頭的視線立即瞪了過來,“臭小子什么意思”
喻清棠“字面意思。”
上次寶寶車禍就是席樂在背后所為,時隔這么久,上一個肇事者都要判刑了,哥哥卻又出了事,他很難不懷疑這背后又是席樂在操控。
慕榆似乎也知道上次車禍的根源,她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殺意,卻很快就消失了,沒讓大家發現,她只是語氣平靜地說“他們會可靠的。”
喻清棠和錦晏幾乎動作同步地挑了下眉頭。
會可靠
那就是之前不可靠了。
謝鏡和何老頭也都看向了慕榆,想要知道手術開始前發生了什么。
幾人疑惑時,手臂上打了繃帶的王遠拎著一個ct袋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跟另外幾個人說了什么,待那幾人離開后,才跟何老頭慕榆他們打招呼。
“遠哥,那時候發生了什么”喻清棠問。
王遠沒回答,一雙狐貍眼盯著錦晏,眼底滿是喜歡,“小錦晏啊,你的眼睛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出事昏過去之前還在嘲諷我沒有女兒命,他很沒禮貌對不對你想不想替他賠罪”
喻清棠鄙視他欺負小孩,謝鏡說他犯法,慕榆和老頭在看熱鬧。
錦晏“王叔叔”
王遠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叔叔說過多少次,要叫遠叔,不能叫王叔叔,叫王叔叔顯得我好像很老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王叔叔王叔叔,聽著太像隔壁老王了。
錦晏從善如流,十分聽話,乖乖地喊“遠叔叔。”
王遠很喜歡錦晏的乖巧,他問“那你要怎么賠罪不然我教你一個辦法,你給我當女兒好不好叔叔保證立馬原諒你爸爸。”
錦晏搖頭,“不好。”
王遠不死心,“就當一會兒,一個小時,半個小時不然十分鐘”
錦晏滿是不解地說“可是為什么要讓我給你當女兒,你自己生不出女兒嗎”
王遠“”
老頭等人“”
去而復返的律師們“”
噗
吼嚯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