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心里一直壓著事兒無法發泄,才會把人憋壞。
喻盛剛醒來手臂還有些木,動起來有些費勁,但他還是盡力抬起了手腕,用包扎過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錦晏的臉頰。
“別害怕。”
“爸爸在呢。”
得知喻盛醒來后,慕榆處理完派出所的事就立即回了醫院。
喻盛出事,她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也被嚇得最狠,現在知道丈夫終于醒了過來,一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到了地上。
她和喻盛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基本是她在說,喻盛聽著,時不時就給她一點回應。
出了病房,看到錦晏被外公外婆帶回房子休息區了,慕榆便將自己在派出所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老頭和喻清棠。
何老頭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喻清棠沉著臉,眼神陰鷙,“姐,他們的意思是,這個肇事者有精神病,且好賭,家中也沒有多少錢財,所以被他害了的人只能自認倒霉”
慕榆臉色也很難看,“跟上一次的醉駕一樣,這個肇事者雖然在爆炸中死了,可他的手機并沒有完全損壞,警方獲取了里面的信息,他的手機里有大量的有關自殺和報復社會的搜索以及聊天記錄,而且他欠了很大一筆賭債,一輩子也還不清”
“就這樣一個爛人,除了惡毒瘋狂一無所有,他一條爛命自己不珍惜死就死了,憑什么讓我哥替他的瘋狂買賬呢”喻清棠冷冷道。
慕榆“被爆炸波及的傷者家屬都圍在派出所呢,我聽到你哥醒來就趕緊回醫院里,王律師還在那邊,稍后看他那邊再有沒有什么消息。”
喻清棠“嗯”了一聲,見慕榆神色疲憊,便讓她回去休息一下。
慕榆搖頭“我不累,你哥醒來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也不累了。”
聽罷,喻清棠便沒有再勸。
過了兩天,喻盛的情況逐漸平穩下來,允許家屬進病房里陪護了,錦晏和喻清棠兩個便扎根在病房里不愿意離開了。
而慕榆還要往派出所跑,還要追查事故的真相,忙得到了網上才有時間回醫院陪床。
這天,喻清棠和甩不掉的謝鏡帶著錦晏從休息區玩累了回病房,剛出電梯,就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喻盛病房外徘徊。
沈林
喻清棠臉一沉,從來都看不慣謝鏡的他,將錦晏交到了謝鏡手里,“照顧好寶寶。”
謝鏡下意識抱住了錦晏,“你要干什么去”
那個人是誰,喻清棠看到那個人怎么這么生氣
錦晏也看著他。
喻清棠“看到一個熟人,我去打個招呼,一會兒你帶寶寶回病房里去。”
看出他有所隱瞞,但這次謝鏡并沒有追問。
沈林進不去病房,又怕別人發現他的奇怪,便裝模作樣的假裝自己走錯了樓層,要往其他地方去。
看到沈林朝著另一邊去了后,喻清棠又叮囑謝鏡和錦晏不要把剛才的事告訴喻盛,別打擾他休息。
看到兩人進病房后,喻清棠便快步追上了沈林。
“進不去病房,那就找那個老頭好了”
“你要找誰”
剛說了“老頭”兩個字,沈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聽著熟悉的聲音,他立即轉頭,卻在瞬間被卡住了脖子,一只手的手腕也被人攥的咔咔作響。
沈林瞬間疼得臉色煞白,眼珠子也往上翻,面前是他熟悉的少年,可少年臉上卻是他從未見過的陰狠冰冷,一身的氣勢也兇狠得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