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本來計劃好了要報復的
剛剛還夸善良,還夸格局大呢,這就翻車了
喻盛卻沒有繼續往下說的心思,他側過頭,神色溫柔地看著熟睡的女兒。
夢境里的一切無法用科學解釋。
可寶寶又救了他一次。
而那些人,差一點又殺死他的寶寶。
所以他們該死。
到了晚上,為工作和案子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慕榆回到了醫院,她來是接替三個小孩的陪護工作。
喻清棠說自己無所謂,主要看錦晏,小孩兒之前可是怎么也不愿意離開醫院。
但現在錦晏愿意了。
她這樣聽話,慕榆反而覺得稀奇,“現在不是怎么都不愿意離開醫院,非要寸步不離守著爸爸嗎”
錦晏“可是爸爸現在已經好了呀,而且媽媽要陪爸爸。”
小孩子的她,就不做電燈泡了。
慕榆心疼地捏了一下她的腮頰,“寶寶可以跟媽媽一起陪著爸爸。”
這種豪華的單人病房很寬敞,別說留一個小不點,就是幾個人都留下也不影響。
錦晏搖頭,“不,我要跟小叔回家,我好困。”
等錦晏被前來送晚餐的外公外婆接走后,慕榆才卸去一身堅強,將脆弱的一面展在了喻盛面前。
她抱著喻盛,呢喃,“阿盛,我們的寶寶是小天使,對不對”
喻盛摸著她的頭發,低聲說“嗯。”
慕榆忽然又抬起頭,嘴唇貼著喻盛的下巴,她盯了喻盛片刻,又將頭埋在了他的肩窩,“我們要好好保護她。”
喻盛側過頭親吻她的耳朵和頭發,溫聲說“不僅是寶寶,還有你。”
一個漫長的擁抱過后,慕榆打開保溫盒喂喻盛喝湯,一邊又念叨,“總覺得清棠還是那個一看到我靠近你就滿身防備的狼崽子,一轉眼他就要上大學去了。昨晚爸媽說起清棠以往的成績,讓我問問清棠有沒有出國的打算,他就讓人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但我看清棠壓根連市都不想出。”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為前途考慮,出國自然是好事,可國外太不安全了,清棠一個孩子獨自留學,我又不放心,留在這里又怕耽誤他,他那么聰明,理應去更為廣袤的天地。”
喻盛接受她的每一次投喂,然后眼里帶笑,看著她,聽著她念叨。
“可是出國的話我真的放心不下,而且他跟寶寶關系那么好,要是他去了異國他鄉,許久都見不了一面,他會想寶寶,寶寶也會想他”
話沒說完,慕榆眼前一黑。
下一秒,她的嘴巴便被一雙溫熱的唇堵住了。
第二天。
大多數人還在查成績的時候,喻盛就已經接到了來自校長和班主任的電話。
只是現在他“生死未卜”,所以講電話的人變成了慕榆。
哪怕早就知道自家弟弟是板上釘釘的高考狀元,可當聽到滿分的成績,聽到別人的道賀跟羨慕嫉妒時,夫妻倆還是高興得跟孩子一樣。
而狀元本人卻穩如泰山,他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逗小孩兒開心。
于他而言。
滿分的成績狀元的頭銜,都比不過小孩兒一個笑顏。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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