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這樣子是不是那些老東西又倚老賣老,逼著你喝酒了”白夫人心疼地說。
白松墨搖頭,“沒有,他們是公司的老人,從爺爺到爸爸,他們為公司立下了許多功勞,架子大一些,也是應該的。”
白夫人卻沉下了臉,“什么叫應該的你是你爸爸親口承認的繼承人,是白氏集團的總裁,他們不過是公司的員工而已,是你爺爺和你爸爸心善才給了他們股份,拿了好處,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那也是應該的,現在你爸爸出事醒不過來,他們就仗著資歷老端架子欺負人,還不是看你年輕就故意打壓你,遲遲不肯答應開董事會不就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
“媽,他們確實是有功于公司的”
“他們有功誰沒功哪怕是掃廁所的看大門的也都還有功呢,他們說什么了嗎是這些人看到你爸爸倒下了,就想借機打壓你,好從你手中奪權,瓜分白氏集團而已”
白夫人滿臉氣惱,說著想到什么,她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松墨,我讓你給你姨父打電話,你打了嗎”
白松墨靠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酒后不正常的紅暈,可他表情卻很無辜,瞧著十分脆弱。
他搖頭,“我們家的事,我不想麻煩別人”
白夫人理直氣壯地說“怎么叫麻煩別人,他是你的親姨父,他在醫學界的地位那么高,人脈那么廣,只要他肯出來說句話,那公司那些老家伙絕對不敢再為難你,到時候公司還不是你的一言堂”
白松墨還是搖頭,“請姨父出面,未免就有些仗勢欺人了,傳出去對我們白家也不好,那些董事或許并不是真的要為難我,可能他們只是在考驗我的能力,是我自己做的不夠好,沒得到他們的認可。”
白夫人罵了幾句公司董事,又不能將他們怎么樣,轉頭便喊保姆,醒酒湯不是熬好了,怎么還沒端來。
保姆“我剛端過來,您讓放茶幾上了。”
白夫人低頭一看,醒酒湯果然在那了,于是又責怪保姆不知道提醒一下,等會兒就放涼了。
保姆“”
催著白松墨喝完了醒酒湯后,白夫人說“就算仗勢欺人,也是公司里那些老不死的家伙拉邦結對欺負你在先,他們做了初一,我們自然也能做十五。”
她在沙發旁坐下來,緩緩道“今天已經晚了,明天你就給他打電話,他的狗腿子遍布各行各業,醫藥界的消息,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你打了電話,他就知道怎么回事。”
白松墨有些遲疑,“可是,姨父跟姨媽”
“正是因為他對不起你姨媽,對不起你外公,他在道德輿論上不占理,他才會幫你,這是他欠我們葉家的”白夫人說。
席樂當初跟大姐是自由戀愛結婚,可那時候他什么都沒有,沒有背景沒有家世沒有錢沒有社會地位,他是做了葉家的女婿后,才在父親的扶持下才有了現在的名望和地位。
可是。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有了社會地位名望身份后的席樂第一時間做的是過河拆橋。
他在大姐懷孕的時候出軌大姐的好朋友,又不斷構陷詆毀父親的名聲,蠶食父親的勢力,最后一步步將父親逼上絕路
席樂對葉家的虧欠,根本不是一件小事能彌補的。
現在只是讓他幫她的兒子一個小忙而已,他總不會拒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