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假扮成警察潛入進來,不過我的子彈擊落了對方的假發是的,的確是個女人。”伊達航點頭。
栗山陽向“我記得辦公室里也掉著一把槍,那把槍的型號是”
他記得他擊落了那位假久田妙美的槍,并且那東西并沒有跟著對方一起消失,而是在骸骨間門被警察找到了。
“那把是勃朗寧1906袖珍手槍。”松田陣平接道,“635口徑,比這把還要小巧,不過,如果要找到它們之間門的聯系”
這兩種槍都以體積小、易于隱蔽為主要特點。
而且,型號都很經典。
“瓦爾特k倒很像是丟了那把1906之后的臨時過渡的備用槍。”栗山陽向道,“既然有易容,警察是怎么發現她的”
伊達航頓了頓“是犯人叫了警察。”
面前兩人一起露出驚訝的表情。
栗山陽向“也就是說,難道”
“就是那位宮野小姐叫破了這點,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伊達航嘆了口氣,“只是這下警視廳內部又要加強培訓演練了,前段時間門明明已經加強了防備,沒想到”
栗山陽向剛冒出一個問號,就聽松田陣平涼涼道“沒想到還是有疏漏,差點讓前段時間門的尸體失竊案又重演一次。”
伊達航本來想伸手去撓頭,結果動到半路牽動傷口,頓時痛得一呲牙。
隱隱覺察到什么的栗山陽向眼神飄忽上移。
什么尸體失竊案啊,跟他有什么關系。
再說,尸體自己長腿跑了的事能叫盜竊嗎
“不過也正是多虧之前加強了戒備,才馬上就有警察趕到現場了嘛。”伊達航苦笑著道,“我就是聽到警報才追過去,可惜還是讓她給逃了。”
他看起來顯然很不甘心,松田陣平倒是拍了拍對方肩膀。
當然,是避開了有傷那一邊的。
“還有機會,下次努力。”
伊達航已經很習慣調整這種挫敗的情緒,他也只是在朋友面前沮喪了一瞬間門,便重新振作起來。
收回手,松田陣平卻不經意瞥到青年淡然微笑的神情。
作為有多年刑警經驗、見慣案子的伊達航,都難免會因為差一點沒抓到犯人而感到懊惱沮喪。
那對于栗山陽向
一點、一點沮喪與失落的情緒都不曾出現過嗎
若真如此,究竟要多習慣才能變成這樣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中一晃而逝,卻并沒有完全消失,而是暫時被埋在心底。
偏移的思緒被重新拉回到眼前的案子。
“我后來和宮野小姐交談過幾句,至于談話的內容,我猜如果她本人或許會對你說得更清楚。”伊達航正看著栗山陽向道,“她之后就提出了想要見你一面,和你單獨談談的請求。”
“我已經向我的上級提交過申請,并且拿到了批準。如果你方便,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審訊室。”
“啊,當然。”伊達航看了一眼松田陣平,“從流程上說,作為警察,我們兩個會陪同旁聽不管是在房間門里面還是外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