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辭見兩人神情不對,問道“怎么了”
芝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剛才楚老夫人經過那棵合歡樹的時候,公子爺踢了樹桿一下,上面的積雪全部砸在楚老夫人的身上了。”
“沒事吧”
“楚老夫人年紀大了,受不了那么寒冷,衣服濕透了,正在趕回去換衣服。除了受了點驚嚇和寒冷之外,應該沒有別的事情。”
“那沒事。”楚清辭說道,“這么冷的天,她一大把年紀還在外面亂跑,受點寒氣是正常的。”
只要沒死在蘇府就行。
雖然她不在乎別人的閑言碎語,但是一品誥命夫人的招牌還沒有捂熱,她可不想沾個害死祖母的名聲。
芝蘭和白菊“”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
那位楚老夫人在侯爺夫人心里的地位還不如小公子呢只要沒有出人命,別的她根本不在乎。
“不過,你沒事招惹她做什么”楚清辭問蘇鶴。
蘇鶴淡道“高興。”
白菊在旁邊說道“老夫人一直罵夫人,公子爺這才氣不過的。”
楚清辭了然,摸了摸蘇鶴的頭發“原來我們的小蘇鶴對我這么好啊居然已經會給我出氣了。不錯不錯。”
蘇鶴拍掉她的爪子“拿開。”
他又不是狗,總是這樣摸他的頭。
“你不是說想吃羊肉火鍋嗎行,今天晚上就吃羊肉火鍋。”
“算你還有點良心。”
楚清辭和蘇鶴吃著羊肉火鍋,芝蘭和白菊不用伺候,因為火鍋不用人布菜,他們自己想吃什么燙什么。
吃到一半的時候,蘇鶴借口要去上茅房,結果再回來的時候,楚清辭看見了大號的蘇鶴。
楚清辭喝了點白酒暖身子,見著大號蘇鶴,朝他身后看了看,說道“我們家小蘇鶴呢”
“他說他困了,回去睡了。”蘇鶴說道,“你干嘛對他這么好據我所知,他又不是你的兒子。”
“我也生不出這么大的兒子。”楚清辭說道,“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既然好了,干嘛還來我這里”
“我之前答應你要教一個小孩武功,你說的那個小孩就是剛才那個那你別浪費時間了,他沒有練武的天賦,我教不了。”蘇鶴說道,“他讀書不錯,你還是讓他走文舉的路子。”
“我本來是想讓他練練武功,強身健體來著。那小身板你也看見了,風稍微大點都能把他吹走。我既然管了他,當然要管到底了,沒想到你說他沒有練武的天賦。我只是想讓他鍛煉一下身體,沒指望他成為武功奇才,這樣也不行嗎”
“他不適合練武,強迫他練武只會讓他的身體損傷更嚴重。你要是真擔心他,直接在他身邊安排幾個護院,這樣也可以保護他。”
“算了,吃火鍋吧”楚清辭說道,“那小子走了,你陪我喝幾杯。”
蘇鶴當然是回來吃火鍋的。
他的確想吃羊肉火鍋了。
之前變成小蘇鶴,那肚子太小了,裝不下太多東西。現在好了,又變回來了,可以裝更多東西了,陪她喝幾杯熱好的梅子酒更不在話下。
“我給你說,當寡婦挺好的,沒有男人管我。我想看哪個好看的美男子,誰也阻礙不了我。等我賺夠了銀子,挑幾個好看的養養眼。”
蘇鶴“”
幾個
只是養眼
平時瞧著挺正常的,沒想到她還有女浪子的天賦,真是小瞧她了。
楚清辭拿起酒杯,遞到蘇鶴的嘴巴“你就長得不錯,來,喝一杯,給我笑一個。”
蘇鶴“呵呵。”
“笑得不好看。”楚清辭皺眉,扯了扯他的臉頰,做成了笑臉的動作。“這樣笑對,笑一個。”
蘇鶴扯開她的手,把她摟腰抱起來。
她喝醉了。
與一個醉鬼沒什么好說的。
蘇鶴把她放在床上,剛想撤走,她抱著他的脖子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