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有龍袍,說明他早就有謀反之心。他與朝中官員的勾結信函也成了罪證,最近朝中大清洗,他收買的人被清理干凈。如今他再留在京城又有什么用大勢已去,他根本沒有機會做什么。”
“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有沒有機會還有十天就是太子的生辰,你說這是不是機會”
“大人提醒得是。太子的生辰宴人多混雜,要是他想借機做點什么,那是很容易讓他鉆空子的。”
“當天多安排些人保護太子和皇上,還有皇后娘娘。”
手下走后,房間里安靜下來。蘇鶴突然覺得空落落的,很想知道那個小女人在做什么。
“她現在應該很生氣吧”
兩刻鐘后,蘇鶴坐在房頂上,看著對面的方向。
以他的視力,通過寬大的窗口,他可以清晰地看見對面房間里的情況。
楚清辭坐在窗邊吃火鍋。
煙火繚繞,火鍋的香氣傳了出來。
芝蘭在旁邊倒酒,說道“夫人,廚房今天新買了羊肉,要不要燙點羊肉”
“要,你去切點羊肉片過來。”
“是。”
蘇鶴“”
胃口真好。
原本以為失去了假兒子,她的心情多少會受到影響,現在看來是他太高估假兒子的地位了。
他身子一躍,出現在窗口處。
楚清辭被一陣風刮得不舒服,抬頭看過去,見著了目光幽幽的蘇鶴。
“深更半夜你不睡覺,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大概是聞著了火鍋的香味了。”
“那你這是狗鼻子,這么遠都能聞見。”楚清辭說道,“吃嗎”
蘇鶴走進房間,坐在她的對面“吃。”
楚清辭給他倒了一杯酒。
芝蘭切好羊肉片過來的時候,看見房間里多了一個人,頓時無奈起來。
夫人對這位蘇大人還真是放心。
不過,這位蘇大人是有名的不好女色,要不然那么多大家閨秀投懷送抱他不會不理,可見放心也是有原因的。
“別讓你們夫人喝多了。”
“夫人,這里有外男在,要不別喝了”芝蘭試著勸了勸。
“你怕他他不知道跟我喝了多少場酒了,現在才防著他是不是晚了點”楚清辭失笑。
蘇鶴搶走她的酒杯“不要喝多了,要不然又要耍酒瘋。”
“我什么時候耍過酒瘋”楚清辭選擇性失憶。
“真要讓我說出來”蘇鶴挑眉。
楚清辭的視線停留在蘇鶴的嘴唇上。
算了,還是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