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琴酒能在拿到股份之后還給組織,他現在就不會這樣為難
為琴酒如果皮斯克選擇站他,哪怕是在資金上動手腳,就算股份全都是琴酒的,也可以一步步將公司架空,最后卷錢走人,另起爐灶,如今他這種態度,分明是不想站他。
“皮斯克,你可能的確得到了一些便宜,但我也要警告你,琴酒目前還沒有上位”朗姆威脅著他,一把手還是他,不是琴酒。
皮斯克故作不知,茫然地問“朗姆,你在說什么”
朗姆
該死,真該死
朗姆氣得起身便走,皮斯克假意挽留一番,便眼睜睜看著他走遠了。
皮斯克才松一口氣,他的手機便響了,是太宰治發來的消息做得好,皮斯克。
“嘶”
一股涼意頓時從尾椎骨直涌上頭頂,皮斯克四肢皆冷,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又有些心虛地四周看看。
不是吧難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太宰治的監視之下嗎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一個人,皮斯克才絕對不敢站錯隊。
皮斯克所遭遇的一切,溫柔鄉中的琴酒自然一無所知。
此刻,琴酒和諸伏高明正在打網球。
是的,打網球。
在皮斯克身陷生死局的時候,他實際上的老板正在陪戀人打網球。
一球又一球,兩人的對峙沒有太多的競技因素,反而不斷給對方喂球,從發球到結束多的時候甚至可以打上十幾分鐘之久。
“不行,累了。”諸伏高明先停了下來。
琴酒嗤笑一聲,嘲諷“那么不行,我看你下次在下面好了。”
“你又想在上面了上次還沒玩夠嗎”諸伏高明笑著問。
附近無人,話說過便散了,只有琴酒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像是“自己動”什么的,這種不著調的話也只有諸伏高明能說得出來。
“你啊。”琴酒瞪了諸伏高明一眼,反問“你真的算是警察嗎”
身為一個警察,口那樣花花,警察局到底是怎么管的啊
諸伏高明則笑,朝邊緣的草地上一坐,將球拍放到身側,兩只手撐在身后仰面望天。
“有云彩啊。”
“當然會有云。”
“就像是煙霧一樣。”諸伏高明語氣向往。
今日的云并不厚重,薄薄的一層,又像是一層白色的煙霧,縹緲極了。
天上仿佛有天宮,朦朦朧朧卻又看不清。
“阿陣喜歡看云嗎”
“不喜歡。”
“為什么”
“比起看云,我的事情太多了。”琴酒細數著自己每天的工作內容“早上五點就要起床去訓練,組織那邊的訓練場我也要盯著,任務的時間是隨機的,有時候甚至半夜一兩點都蹲在外面。看云那種小資生活可不適合我。”
“這可不是小資生活,看云可以說是最省錢的事情了。”
“但是社畜沒有時間,更沒有閑情逸致。”
諸伏高明瞥了琴酒一眼,說道“說得太極端了,我就是個社畜,是否閑情逸致和是不是社畜沒有關系。”
琴酒頓時睨了諸伏高明一眼,社畜
社畜有時間陪著他來打網球有時間陪著他來看云他倒是覺得諸伏高明這幾天過于悠閑了。
等等,他的確過于悠閑了。
琴酒頓時將質疑的眼神盯在了諸伏
高明的身上。
諸伏高明察覺到他的眼神,笑著說道“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