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蓮并不想跟師翱動。
昨天她去地里找馮寶莉的時候,看到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只不過那個腿腳沒受傷,明顯不是他。
不用問也知道,那肯定是他的雙生兄弟。
這種兄弟一般感情都格外的好,她要是敢惹這個,另一個肯定不會放過她
偏偏這兩人都是師敬戎的哥哥,那就更不能惹了。
畢竟,她老子就是為了師家的事打她的。
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被她老子打,她自然恨透了師家的人,可也正因為這樣,她不敢跟師家的人動手動腳。
所以,她只想動動嘴皮子,把師翱氣走就行。
她冷笑一聲,質疑道“呦,你是哪位啊我們馮家人的事,也要你插嘴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我妹妹養的一條狗呢”
師翱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馮寶蓮氣勢上不能輸,昂首挺胸,瞪大了眼睛也盯著他。
可是盯著盯著,她突然臉紅了,這個男人的嘴巴怎么回事,這么好看。
馮寶蓮忽然有些郁悶,幾天前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就想著撩撩看的,沒想到壓根沒有機會。
而現在,馮寶莉居然走了狗屎運,被這個男人護在了身后。
她簡直要嫉妒死了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能留馮寶莉在這里
只有讓馮寶莉去上工,才有理由哄她穿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因為好衣服不能弄臟。
只有讓馮寶莉去上工,才能讓她失去一個成年姑娘應有的魅力,畢竟,誰會喜歡一個渾身臭汗、褲腿裹著泥漿、兩手都是泥巴、臉上也都是汗水和泥印子的臟女人呢
可一旦馮寶莉留在這里,穿得白白凈凈清清爽爽的,就會立馬吸引到男人的目光,更不用說醫護職業自帶特殊好感,會讓人不自覺的對她生出親近之感。
這一點,光是從師翱的維護就可以看出來了。
明明他跟馮寶莉沒什么交情的
馮寶蓮嫉妒得眼睛發紅
可是師翱不理她,她沉不住氣了,忍不住質問道“怎么光天化日的,你想跟我搶我妹妹”
“注意你的措辭,她不是物件,沒有人可以搶她”師翱冷著臉,口吻明顯帶著嫌棄,很明顯,雖然這兩天的鬧劇他不在現場,但是該知道的他都一清二楚。
他最厭惡這種攪家精,自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馮寶蓮傷心死了,自己看上的準備放在魚塘里的魚,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跑到馮寶莉的魚塘里去了。
果然她不能讓馮寶莉有喘氣的機會,要不然,一不留神,馮寶莉就把她還沒能撩到的男人拐跑了。
馮寶蓮越想越激動,越想越生氣,情急之下圍著師翱,跟馮寶莉上演了一出秦王繞柱走。
然而,她就跟荊軻一樣倒霉,她的行動失敗了。
因為馮寶莉驚慌失措之下直接鉆到了師翱懷里,雙手攥著他的襯衫,臉貼著他的胸口瑟瑟發抖。
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哪個男人受得了
師翱也不能免俗,他干脆騰出一只手,把馮寶莉圈在了臂彎里,手里舉著的拐杖,則不客氣的指著馮寶蓮。
馮寶蓮傷心死了,紅著眼睛問道“你想怎么樣你想打我來啊,我不怕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