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臟了我的手。”師翱輕蔑的看著她,他舉著拐杖,只是要讓馮寶蓮跟馮寶莉拉開距離而已。
他要是動手打這種女人,那他自己也成下三濫了。
馮寶蓮還沒資格讓他放棄做人的體面和風度。
他只是沉聲警告馮寶蓮“我數三下,你給我讓開,要不然,我會去報警,包括你捅傷了趙五妹的事,一起追究,送你去坐牢。”
“你敢”馮寶蓮氣得聲音都劈叉了,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
他難道看不出來她喜歡他嗎
她都臉紅了
然而,師翱根本不在乎。
他冷笑著說道“敢不敢試試就知道了。”
他不怕這個瘋女人,甚至威脅道“據我所知,你老子打了你,他一定不想看到你跟我鬧起來吧,不過你可以試試看,也許你喜歡被打的滋味,上癮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馮寶蓮要面子的,挨打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給她傳播出去的她一定要找那個人算賬
師翱嗤笑一聲,禍水東引“很難想通嗎誰在現場,就是誰說出去的,總不能是我吧”
馮寶蓮這下明白過來了,是堂哥
他這個賭鬼,肯定又跟人偷偷打牌去了,他要是輸了又不想給錢,就會隨機曝一條馮家的丑事出來滿足那些賭鬼。
這年頭誰的手上都沒幾個子兒,所以這群賭鬼打牌不是為了賭錢,就算賭,也只是一分兩分的小打小鬧。
他們賭,純粹是因為島上根本沒什么娛樂活動,拉家常說是非是最省事最叫人開心的事情。
所以這時候如果可以聽聽馮主任家的八卦,那自然是可以抵債的。
馮寶蓮氣死了,立馬調頭去找馮寶林算賬。
至于馮寶莉,有這個師翱護著,她暫時弄不走,那就等明天再來好了。
她就不信了,這個師翱還能一直跟著馮寶莉不成
馮寶蓮走后,師翱趕緊拄著拐杖支撐身體,鬼知道他強撐著松開拐杖的這一會兒有多辛苦。
更辛苦的是襯衫全濕了,上面全是熱乎乎的黏糊糊的淚水。
他嘆了口氣“哭吧,哭夠了去干活兒。還有兩個人等著你去換藥。”
“唔嗯師翱哥哥,謝謝你。”馮寶莉難為情得很,趕緊松開手,躲去輸液室忙了起來。
師翱擔心馮寶蓮殺個回馬槍,便在門口等著。
夕陽的霞光鋪滿大半天空,暖橘色的,藍色的,紫色的交相輝映,有種蕩氣回腸的美。
遠處的海灘上有孩子們的嬉笑聲,他們現在可以自由的玩耍,全是曹放的功勞。
他安排了幾個救生員,隨時在附近待命。
這樣的救生員也是算工分的,聽起來挺輕松的一個活兒,其實承擔了無比重大的責任,且必須隨時準備著去拼命。
所以并沒有人來搶著做。
最后,有兩個孩子特別多的家庭,他們的爸爸過來應征,成了海灘的守護者。
這樣的小島上,其實生活是可以很愜意很安寧的,只可惜,不管走到哪里,總會有那么幾個老鼠屎,破壞了這樣的美好。
師翱嘆了口氣,他也知道,他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所以他得跟馮寶莉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