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謝拂衣為了避開葉白蕭,只能裝作沉迷煉藥,幾乎日日宿在煉藥房里。
他將龍血也煉化的差不多到了他這具身體可以接受的程度,謝拂衣嘗了一顆,果然微暖的熱流流過四肢百骸,一股精純的靈力仿佛在疏通所有筋脈。
謝拂衣感受到自己靈力的提升,只是下一瞬間,暖流逐漸灼熱,靈力也四處涌動亂竄。
謝拂衣只覺得渾身發燙,胸口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炸開一般。他腳步不穩,踉蹌著撲倒了藥臺上的用具,瓷器裂開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葉白蕭,幾乎下一瞬間他便進了屋內。
一眼見到謝拂衣薄唇緊抿,臉色緋紅,黑發汗濕貼在臉上的狼狽神色。
葉白蕭神色一變,“師尊”
他快速將人抱進懷里,手指握住謝拂衣脈搏,發現亂竄的靈力無法被充分吸收,灼熱攻心。
他眸色一暗,橫抱起謝拂衣。
“師尊怎么了”而聽到聲響沖進來的明清只看到一股殘影消失在原地。
葉白蕭腳踩清風,抱著謝拂衣到了一處山谷寒潭。
“唔,熱”
謝拂衣燒得神志不清,只覺得身體燥熱幾乎要爆炸,他無意識撕扯著衣服領口。
葉白蕭垂眸一眼便撞入大片雪白胸膛,他心臟驟然加快,視線上移,只見謝拂衣清潤黑眸盈滿水霧、瀲滟水光,白皙如玉的俊美面容緋紅一片,粉潤的唇色澤飽滿,仿佛在誘人采擷。
葉白蕭抿緊唇,喉結動了動,黑眸沉霧翻涌。他身體緊繃一動不動,卻如蓄勢待發的猛獸般在壓抑著什么,仿佛下一瞬間就要釋放、吞噬
他定了定心神,別開眼,啞聲道“師尊,這處寒潭可以幫你舒緩心中灼熱。”
他抱著對方緩緩步入寒潭中,潭水淹沒至胸口。潭水讓謝拂衣感受到沁人心脾的涼意,不由得掙扎著下了水,只是謝拂衣此時站不穩,葉白蕭只能雙手扶住他的腰身。
池水打濕衣衫,裹在細韌緊實的腰線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外衫傳遞到觸碰的掌心,一路燙進心底。
謝拂衣只涼快了片刻,灼熱的體溫讓冰涼的水都開始升溫。
“熱”他不滿足的尋找冰涼的地方,撕開葉白蕭的衣服,白嫩的臉頰貼上了冰涼的胸膛。
謝拂衣的衣衫掙扎中半解,此時又被水打濕,若隱若現的胸膛覆蓋著水珠貼在葉白蕭懷里,說話間呼吸熱氣噴灑在胸肌上。
葉白蕭額頭全是隱忍的細汗,環住細腰的手臂青筋暴起。
“還是熱”謝拂衣在葉白蕭懷里仰起頭,濕漉漉的雙眼霧蒙蒙地看著他。
濕潤的黑發沾染在額際,白皙的臉上汗珠混雜著水珠滑落,白與黑的映襯參雜了水意,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葉白蕭身體幾乎繃緊成了一條直線,眸光黑紅變幻,腦海中邪肆的聲音也失去了以往的淡定嘲諷,幾乎咬牙切齒“葉白蕭,你若不行,就別霸著這具身體,讓我來教你”
“滾”葉白蕭太了解身體里這個家伙了,肆意妄為,若讓他來,只怕師尊會被吃的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