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耳廓發熱,眼睛還是紅的,為他哭的。
男人直勾勾的凝睇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眸子,等待著黎爾的回應。
黎爾心里感到逃無可逃,用哭過太多的細嗓子,綻唇喊了一聲,“溫知宴”
軟軟的嬌聲,回蕩在密閉的車廂里,曖昧得像是那種時候,女人對男人臣服后,為他發出的媚吟。
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那么多年了。
溫知宴矜貴的仰月唇邊漾開一抹淺淺的笑,帶著些無奈,更多的是滿意。
“嗯。”滾動瘦突的喉頭,他沉聲應了。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先前被打倒的那四個流氓早就跑光了,他們被溫知宴給嚇著了。
剛開始來的那個摩托車上的小流氓見識短淺,不知道溫知宴開的什么車,也不懂那車牌照意味著什么。
后來四人一合計,才知道這次是闖大禍了,早就跑沒影了。
積雪堆滿的長街上,只有那輛沒熄火的chiron停泊著。
這是路的盡頭。車跟人都不會往這里來往。
雪越下越靜。
坐在緊閉車廂里的兩人彼此面對著,黎爾感到萬分無所適從,只想立刻送男人去醫院,根本不想再跟溫知宴繼續接下來的約會。
在她再一次試探,要啟唇建議,陪溫知宴去醫院治傷,再去派出所報警的時候,溫知宴先說話了。
他誘哄一樣的,用又撩又欲的語調對黎爾說“爾爾,不親一下我嗎我現在為你疼著呢。”
他眼角猩紅,壓抑了適才跟人搏斗時,渾身迸發的攻擊性,面色卻沉穩,甚至帶些淡淡的溫和。
一雙桃花眼放松的敞開,無盡的曖昧眸光照射在黎爾發燙的臉上。
他居然叫她,爾爾。
他居然要求她,親他一下。
黎爾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偏頭過來,那形狀優美的唇已經落在她唇瓣上。
“嗚嗯”黎爾驚慌得怔住,慌亂又煽情的為男人發出一聲嬌嗔。
直到他把他的粗舌伸進她淺窄的口腔里,開始碾磨,轉動跟勾纏,黎爾才反應過來。
男人說的親一下,不是那種禮貌性的親吻,是徹底的含情帶欲的舌吻。
他為她打了狠狠一架,受傷了,他說他為她疼了。他知道黎爾心里在為他萬分的愧疚跟抱歉。
他在這種情況下,趁機找她索要的報酬是,一個吻。
一個漫長到讓黎爾被溺斃的吻。
灼熱的氣息,黏稠的接觸,煽惑的呼吸,全是他帶給她的刺激感受。
甚至還有躁動的為他產生的一些難以描述的迷亂念想。
敏感的口腔內壁被男人一再的用粗舌摩挲,領悟到他的大膽跟狂野,黎爾渾身上下都為他感到酥軟,“嗯嗚溫知宴”黎爾輕哼,再次難忍的叫出男人的名字。
語調甜軟,如同是在欲拒還迎的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