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蘇朝白淡漠的垂眸,不再有興趣與這位不管穿職業套裙,還是著抹胸晚禮服裙都顯得明艷照人的前廳經理攀談。
“行了,黎經理先出去吧,叫下一個面試者進來。”溫逸很識趣的招呼她。
“嗯。謝謝蘇公子跟溫理事今日愿意見我。”黎爾給兩個身份不凡的男人鞠躬。
爾后,她禮貌的離開,并沒有告訴他們,住在屋檐月那個男明星跟她之間發生的可怕的事。
等她出去,蘇朝白語氣玩味,跟溫逸求證“那個小明星那么欺負了她。她居然選擇不告訴集團,我以為今日她會提。”
溫逸笑道“黎經理背后有人。蘇公子大可不必操心這件事的走向。”
“那溫家少爺真的瞧上她了”蘇朝白對這件事已經有所耳聞了。
這種與自己可媲美的同類身未動,心已遠的動向,他們這種頂級財團繼承人都會事先掌握。
“對,是因為她,才有意跟儲運展開一些合作。”溫逸輕輕一提。
“知道了。”蘇朝白往煙灰缸里敲了敲煙灰,“叫下一位。”
晚間,集團公布去港城總部晉升的機會給了趙佳怡,她比黎爾早一年進璃城儲運,其實業務水平遠遠不如黎爾。
“吼,怎么不是黎爾去港城。到底選人的標準是什么啊。”這在酒店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大家都在為黎爾怎么落選了而抱不平。
見過蘇朝白以后,黎爾臉上一直掛著微笑,每個人都覺得她是在強撐。
酒店內部交流宴會上,黎爾不幸成為了眾人議論的話題。
說她是得罪了屋檐月的那個頂流男明星,才沒被晉升去港城。
阮哲宇走的時候,跟酒店狠狠的投訴了黎爾,并且明目張膽的說下次再也不會入住儲運酒店,這次的住店體驗極差。
在洗手間,穿了奶白色滑緞抹胸晚禮服,在隔間里調整胸貼的黎爾偶然聽見了趙佳怡跟她要好的女同事在化妝鏡前說話。
“黎爾啊,本來就是一直不如我,她以為她嘴巴甜,會說話了一些,就能天天討巧賣乖的刷存在,其實啊,做酒店一線,靠嘴怎么行啊,還是要有真本事。畢竟每天要接觸那么多厲害的人呢。黎爾這次要不是得罪住屋檐月的阮哲宇,又怎么會被總部的人排除在晉升范圍外”
“港城的晉升名額三年對二線城市開放一次,三年后,黎爾28歲了,那時候再做酒店一線,年老色衰了,誰還要”
“你知道嗎,她其實家里挺窮的,一直在被債主逼著各種還債,這債也不是投資失敗什么的,是她父親年輕的時候婚內出軌,在學校里當教授,卻把帶的女研究生的肚子搞大了。
女研究生的家里到學校鬧,她父親身敗名裂,雙方和解的時候,黎家簽了五百萬的賠償私了,到現在,黎爾都還在還這個錢,怪不得她買車都貸款買。”
哈哈哈,這么慘啊,她不是一直操持著前廳部氣質仙女的人設嗎可鹽可甜的清醒美人啊。結果居然過得這么慘。
璇樞星提醒您新婚宴爾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我也是有一次聽別人說的,黎爾在幫她父親養私生子,每個月都要按時匯錢過去,不然她父親曾經的那個情婦就會出面來找她,她媽患過精神衰弱,就為了她爸出軌的事,黎爾怕她媽再度精神失常,一直在忍氣吞聲的被那個情婦為難。”
“不會吧,我們的清醒美人真的這么慘嗎”
“對啊,就是因為這些,她才一直不談戀愛,她爸的私生子才五六歲,她要幫別人養很久的,起碼十幾年,誰跟她結婚,誰就要承擔這個責任,怪不得她天天在忙著相親都相不到好男人要她呢。”
“呵呵,不告訴你的話,你還以為前廳部黎經理是個人生贏家呢,其實是個注定失敗一輩子的oser。”
“哈哈哈哈,我以前很崇拜黎經理,現在聽完,我很同情她唉”
兩個嚼舌根的女人正要繼續說下去,黎爾從隔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長方錢包,愛馬仕的冰川白。
這個錢包最早是趙佳怡跟前廳部幾個女經理聊天,說她男朋友在她過生日當天會買給她。
可是,后來門店缺貨了,那錢包被人提前買走了。趙佳怡的男朋友沒有為她做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