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許珊珊來跟黎爾換班,問及她跟那位民國海上繁花大小姐的進展。
黎爾垂頭喪氣的回答“這一次可能要有負嚴董的所托了。”
“別啊,現在才十二點,明天才能出結果。”許珊珊鼓勵道。
“可是我自從帶她到樓上入住后,根本沒有找到機會跟她聊宴會承辦的事,她受寒了,頭暈難受,完全沒有心情跟人交談。”
“爾爾,你是不是傻啊,帶她進房間的時候肯定就是最佳時機,那個時候你就該提這件事,企劃書早就被銷售部的人遞給她了,她到現在還不回話,性子也是挺驕矜了,真不愧是民國四大名媛之一。”許珊珊口吻不喜的評價這個馮老太太。
見黎爾都出師不利,許珊珊暗自想,完了,這次可能要被趙佳怡跳槽去的那家寶格麗搶到大項目了。
聽說寶格麗現在放話,愿意免費幫馮余喬承辦這場宴會,為了搶客戶,他們也是夠舔了。
相比他們的卑躬屈膝,儲運悅榕就很公事公辦,雖然也很想要爭取馮余喬的宴會承辦資格,但是該收費多少就收費多少。
“還說蘇朝白的外婆岑延跟馮余喬有深厚交情,結果人家辦場宴會,還是跟人正兒八經,事無巨細的按照大大小小的由頭收費。這不是在得罪人嗎寶格麗要是真免費,我要是這位馮老太太,我都知道選寶格麗,不選儲運悅榕。”
“是吧我也覺得,用腳想都知道人家這次肯定不會選咱們。”
黎爾從儲物柜里取出一件羽絨服,懶散的裹到身上,她累了,不想換裝了,就這么回家睡吧,估計這個項目也沒戲了。
她該下班回到家,泡個熱水澡,早早休息。
“別氣餒了,嚴董簡直是交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給你。”許珊珊嘆氣,看來業界精英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唉。”黎爾嘆氣,深感自從跟溫知宴在蘇城分開后,她就沒有一刻是開心的,總是遇上不順。
是不是因為他離開了,不在她身邊的原因。
這么算的話,自從在蘇城分開后,黎爾其實就一直在想溫知宴
黎爾狐疑,不愿意承認。適才他在微信上,問她想不想他,黎爾并沒有正面回答。
細究起來,她是不是真的在想。
“你要回去了”許珊珊問。
“嗯。”黎爾點頭。
“回三坪壩”據許珊珊觀察,最近黎爾回家好像沒走回三坪壩方向的路。
她家住在璃城的三坪壩,距離上班的酒店有半小時車程,不近也不遠。
黎爾面色一驚,怕許珊珊發現,她這一年下班都是回的溫知宴的奢華別墅。
她笑道“我最近搬出來自己租房住了。而且有時候要去外公外婆家幫忙照顧他們。沒怎么回三坪壩。”
“哦,你外公病情怎么樣了真心疼,老人家得這種病。”許珊珊在換衣服。
天亮以后,馮余喬退店了,大家
不用穿旗袍,她換的是西裝套裙。
“時好時壞,總體好的時候多一些。”黎爾回應。
“那就好,快回去睡吧,要是這位馮大名媛不在咱們酒店舉辦宴會,也不怪你,真的,爾爾你已經盡力了。”許珊珊安慰她。
黎爾焉氣,渾身無力的下班,“嗯。”
今天她的車限號,黎爾沒有開車到酒店,只能站在深夜的長街上攔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