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會兒寒風,淋了會兒冷雪,也沒有攔到,她嘆氣,想今天真是運氣不好,遂打開手機軟件約了一輛網約車,約車軟件顯示對方司機還有18公里才能到。
工作受挫的黎爾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等。
一眨眼,一輛線條流暢的碳黑色邁凱倫1熄滅了轟轟引擎,精準的停到她面前。
知道她肯定是在等網約車,“尾號7096的乘客”男人滑下車窗,微微偏頭,問黎爾道。
黎爾再打開網約車軟件,確認她約的才不是這輛天價跑車。
“我已經約車了。”黎爾說,對跟自己領證一年的老公說。
“取消掉,上來。太晚了。”溫知宴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告訴黎爾。
黎爾想起最早,在醫院初見那天,黎爾也是站在街邊等車,溫知宴開著這輛跑車停到她身邊,邀請她上車,她拒絕了。
那時候,她心里清醒的想著跟溫知宴這樣的人不會產生任何交集,還是不要去麻煩別人的好。
現在,他是她正式領證后的老公了。
他孑然一身的開著跑車,身邊沒有帶任何朋友,任何行李。
中控臺上只放了個手機,身上穿的是休閑白襯衫加墨綠工裝褲,黑碎發半濕,冷白面孔被車內暖氣熏得有一層極淡的薄粉色。
黎爾能瞧出男人本來已經洗澡,準備睡覺。
他這兩天剛從國外回來,在抓緊時間調試時差,公司也有一大堆的事,新能源跟it兩邊投了數不清的錢在做研發的技術部都在等著他拿主意。
他忙得焦頭爛額,回到家里,應該是能沾床的時候就趕緊補眠才對。
可是,他卻在凌晨一點出現在了她工作的酒店門口。
是專門來接她下班的意思嗎。想到這里,黎爾心里輕輕的為溫知宴顫動。
領悟到男人疑似是專門來接她下班的,黎爾在網約車軟件系統允許可以免費取消的時間內取消了行程,上了邁凱倫1。
她邁腳,雙開衩的旗袍裙擺翕開,高跟輕輕踏上去,細腰跟翹臀貼真皮座椅坐下。
溫知宴留意到女人的動作,喉頭不經意間滾了幾下。
他沒想到今天黎爾穿的是如此誘人的旗袍裙。
在超跑里靠近之后,黎爾主動找話題說“今天酒店里來了個貴客,董事交代要細心照顧,就下班下得晚了一些。”
頓了頓,她問,“你怎么在這里”
“今天星期五。”溫知宴說。
是黎爾的那輛acan車牌限號的日子。
他知道她下班后沒有車回來,如果下班下得晚會很難約車。
其實即使是這樣,他也可以隨便安排個人來接黎爾,比如派謝旻來就行了。
領悟到溫知宴在三更半夜出現在這條寒冷漆黑的長街上,真的就是親自來接她下班,黎爾眼神晃蕩,緊張得呼吸打結。
她以為一次次的,溫知宴大可不必在她最需要的時間點假裝不經意的出現。
他們只是假結婚而已,有名無實的夫妻。
溫知宴這樣玉葉金柯的人應該不會在乎黎爾的每一天都是怎么度過的,在一整天快要結束的時候是不是累得踩高跟都踩不穩了,還要跟人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