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全球109間儲運酒店的同事都會知道,集團的重量級新投資人溫知宴為了黎爾在蔚藍海岸邊建立了這間巨型酒店。
在其他人懷疑就是這么回事的時候,跟黎爾熟絡的許珊珊感到了十拿十穩,溫知宴的情人絕對就是黎爾。
黎爾昨晚沒回房間睡,今天溫知宴的喉結上就有細密的咬痕。
他這種身居高位的男人早上出門肯定會照鏡子整理儀態,早就發現自己脖子的異樣,但是他就那么大搖大擺,招搖過市的來參加會議。他
就是想跟黎爾公開戀情了。
許珊珊低頭,給黎爾發微信。
爾爾,你跟溫知宴到底進展到什么程度了
黎爾低頭,看到震動的手機上的信息。
腦海里自然而然的蹦出一個答案,備孕。
現在已經到備孕的程度了。昨夜從客廳的落地窗邊,到寬大的雙人床上,再到有海景vie的浴室浴缸里,溫知宴對她完全沒個休止。
黎爾曾經在嫁給溫知宴的時候,有別樣的自信,覺得這場婚姻絕對不會讓她大肚子。
現在的發展是,黎爾感到胃里很不舒服,想吐了,并且嚴重懷疑這是妊娠反應。
就溫知宴那種要她的強度跟頻率,她懷孕是太過正常的事。或者說,她不懷孕才是不正常。
例會結束,三城的酒店工作人員從會議室魚貫而出,黎爾被溫知宴打手機找。
黎爾皺起細眉,納悶為什么他要在這種時候頂風作案,明明現在整座酒店的人都在關注他跟黎爾是不是有私情。
他們都把黎爾當投資人的金絲雀了。
好比娛樂圈女明星,參演了某部劇或電影,金主馬上抱錢來砸。
黎爾在儲運上班,溫知宴就帶幾億美金來投資,這潑天的闊綽,絕對是普通的養雀金主都無法企及的。
要是再讓他們知道,溫知宴養這只雀還是跟她領了結婚證的,那他們肯定都得被驚得目瞪口呆了。
“我要出去,人在酒店樓下的車里,來幫我系領帶。”溫知宴給黎爾打電話,理所當然的要求。
黎爾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把一根高定領帶一直拎在手上了,因為他在等著拿這條領帶找黎爾說事。
你身邊不是有謝旻跟周秘書嗎”黎爾謙虛的回應,“他們系領帶肯定比我系得好。”
“可是,我想我老婆給我系,怎么,昨晚溫太太沒有自己動,現在來給老公系個領帶都不愿意”
“”黎爾喉頭凝噎。
“來不來不來我馬上在港璃達三城工作群里曬結婚證。”男人故意惡作劇的脅迫道。
性感蘇聲透過聽筒傳來,黎爾套在高跟鞋里十根腳趾為他酥麻得往下使勁摳地。
“溫少,我馬上就來。你等著。”黎爾笑得很甜,聲音很嬌,內心卻想暴躁得想快點到晚上,她要去他身邊,再咬他一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