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時間過去太久,蘇荇也僅僅只是在這里待過幾天的時間,那些淺淡的痕跡,根本留存不住,很快便被空氣和微風給帶走了。
沒關系,再等等,要耐心,很快,他就能夠再次擁有她了。在這之前,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他得先把身邊不穩定的因素全都清除掉。
晚上回到家,凌燁在飯桌上質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荇眨眼“苦難教育也是愛的一種。”
凌燁“”
欺負他語文學的不好是不是
“你去給我爸送飯了。”凌燁說的十分篤定。
蘇荇稍稍心虛,但依然義正言辭地說道“因為你爸給我漲零花錢了。”
凌燁立刻問道“漲到多少了”就差把“見者有份”寫到臉上了。
蘇荇“呵呵,不告訴你。”
凌燁還想爭取自己的福利“既然要送飯,那就都給送,不能偏心一個人”
“你也給我零花錢,我就給你送。”
凌燁據理力爭“以后我給你養老你想吃什么我就給你送來”
凌賀津開口說道“你的零花錢,等月考成績發出來再說,看你考了多少分,我們會商量給你漲多少。”
凌燁“”
大意了。
在考場上的時候信心十足,下了考場一個字都回憶不起來,別說估分了,能保證自己把準考證號和名字都填上了就算是記憶力好。
凌燁的小腦袋瓜再次飛快地轉了起來,連忙轉換話題,問道蘇荇“這周你是不是該去上課了”
他說的是之前給報的舞蹈班,因為那些破事,蘇荇跟老師商量著,往后延了兩周開課,反正她是一對一,這兩個月,老師下午的時間都要給她留出來的,影響也不大。
“約好了,周六。”
凌燁說道“第一次課,我陪你去吧。”
蘇荇應下“好。”
“到時候給我做好吃的。”
蘇荇“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覺之前聊了舞蹈課的話題,凌燁做了個非常詭異又可怕的夢,他爸穿著一條花褲衩,用一張矜貴疏離的精英臉,面無表情地在給蘇荇扭著腰胯跳艷舞,一邊跳一邊問“你喜歡嗎比起你從前的男朋友,我是不是更好看”
關鍵那張臉,依然還是那副閻王氣質,辣眼又上頭。
凌燁一臉苦瓜表情,地鐵,老人,手機。
蘇荇在旁邊鼓掌,語氣甜的膩死人“老公你真棒”
凌燁拿著手機準備拍下來,突然后面躥過來一個人,直接把他撞到了一邊,大聲喊道“我最美,我才是最美的蘇荇最愛的人是我艷舞算什么我還會跳脫衣舞呢”
他還以為是魏聽寒那個大傻帽,抬眼看過去,頓時驚醒那張臉,分明就是宗翰
日了這狗東西真是陰魂不散,做夢都能夢到他希望他爸能早點查到宗申集團偷稅漏稅或者非法交易的證據,把他們母子全都送進去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宗翰為難蘇荇,肯定是他母親在背后撐腰,要不然,就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能干出來什么大事兒
凌燁看了一眼時間,六點整,到他的起床時間了,立刻掀開被子跑了出去,下樓正看到他爸要去晨跑,腦子里冷不丁地又閃現出他爸扭著腰胯擺動作的造型,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脫衣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爸,我也給你報個班吧,鋼管舞也挺好。”
凌賀津緩緩轉過身,看向腦子抽風的好大兒“在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