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聞柏苓怎么說她來著
哦,對了,他說的是,“準賠錢”。
陳怡琪已經拉著湯杳的背包帶子,帶她一起走進去。
里面的書架真的是從地面到天花板,也有桌椅,甚至熱茶。
很多思路和她當時的異想天開,都不謀而合,巧合得讓她汗毛都有些豎起來。
陳怡琪嘆著“這書店可真美,等呂芊忙完,也該叫她過來轉轉。”
在陳怡琪拍照時,湯杳去找了工作人員。“您好,請問這里的老板,是聞先生么”
工作人員有些納悶地看著湯杳,居然在她眼里看見迫切的認真,只好搖了搖頭“不是哦,我們的經理人是姓朱的。”
不是聞柏苓嗎
可是怎么會這么巧合
那幾天湯杳連續來過幾次,坐在窗邊陽光下翻看曾看過的悲慘世界。
小姨發了微信來,說和她媽媽總是推著姥姥在小區里遛彎,一來二去,認識了養邊牧和金毛犬的鄰居大姐。
鄰居大姐可熱情了,說自己兒子在科研工作站工作,是博士后,就是好多年都沒談戀愛,她很是著急。
聽說湯杳馬上畢業,很希望兩家孩子能見見面。
湯杳暫時沒回復,拿著手機和書籍,有些無處可以訴說的悶。
已經不會再有人覺得,她還有什么前緣可續。
窗外春風又起,櫻花的花瓣落了滿地,都被吹在街邊縫隙里。
周圍同學朋友紛紛結婚、生子,她則自己用了七年時間去拼命努力。
當然沒能變成聞柏苓和費裕之那樣富有的人,但她的積蓄和小姨相加,也能在郊區置辦房產,這也算足夠了。
很多事情也許不該再奢望。
可坐在這間書店里,看著店里花瓶插著的那些不應季荷花,湯杳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有些夢,她還可以再做一做。
第一個春天,他們剛剛有接觸。
第二個春天,聞柏苓送給她一枝鋼筆,吻過她的額頭。
第二個春天,他們終于在一起,戀愛談得甜甜蜜蜜。
第四個春天,又不得已分開。
這已經是他們認識后的第十一個春天,在這個春天里,天氣不太好,陰沉沉地下過幾場雨。
湯杳招架不住家人和新鄰居的熱情勸說,答應休假時見見那位博士后。
也是在這個春天,某個早晨,她揉著眼睛從宿舍床上爬醒來,壓了幾下腿,走進衛生間,把擠過牙膏的牙刷塞進嘴里。
手機振鈴,湯杳吐掉滿嘴的牙膏泡沫,接起一串陌生號碼的來電。
薄荷牙膏辣得她說話有些艱難,忍不住“嘶”了一小下,也還是禮貌地詢問“您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里有兩秒鐘的沉默,湯杳聽見夢里經常出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說“湯杳,我是聞柏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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