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虞瑤被他看著有點心虛,可她也不懂為什么心虛,總覺得學長這話有些曖昧,和親昵的高興。
被蚊子叮了還能高興,她是沒有見過的,可能學長的想法,比較奇怪吧。
“阿璟學長,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看起來好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身體已經好了,一點事都沒有。”虞瑤看著困倦的司徒璟,連忙催促去睡覺,她改天再報答恩情。
“好。”司徒璟也想回去研究薄荷糖染上的藥分,擔心會留下后遺癥。
他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自然是要守到虞瑤醒過來,也是要確認真的沒有問題。
司徒璟起身要走,余光看見搭在床尾的衣服,偏頭說,“天氣炎熱,你也不用一直穿校服,還有,劉海像現在這樣夾起來好,放著會悶壞皮膚。”
虞瑤下意識抹了額頭,才發現已經夾上去了,眼鏡也沒戴,一時間還有點不太習慣,但清爽舒服是真的,她想了想也決定以后不這樣了,遮遮掩掩的很累。
“嗯,聽學長的,不放了。”虞瑤乖巧點頭,眉眼彎著,雙眸如瑩瑩秋水般動人,每一分都是恰到好處的美。
只是她不解問,“在學校里,也可以不穿校服嗎”
虞瑤一直以為是要穿校服的,所以這幾天都穿,沒有落過,雖然也覺得很不方便,像是回到高中,不過她高中校服像運動服,寬松休閑的,藍白色,青春陽光。
“誰跟你說,圣英是要學生一直穿校服的”司徒璟一笑,恍若月光下晚風吹著修竹,清冷眸子如望著深愛的情人,招人淪陷。
“難,難道不是嗎”虞瑤聽著有點懵,她一直以為是這樣的。
雖然也看見很多人穿私服,但她想著可能是學生身份不同,老師管不了就放任,而他們這些特招生可沒資格隨心所欲,就乖乖穿著,不敢破了規矩。
“很少會規定穿,一般只有學生代表上臺或者出席比賽,還是重大場合才會統一穿校服,彰顯學校的風氣和精神面貌。”
司徒璟給她解釋說,“平常時候你穿什么都無所謂,要是喜歡校服,也可以一直穿。學校會發校服,那只是圣英的標志之一,嗯,就像徽章,可以不經常戴但是不能沒有。”
“原來是這樣我一直以為是規定要穿著的。”虞瑤恍然,發現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還以為圣英就是那么老古董和奇怪,她尷尬死了。
見她想要地洞鉆進去,真可愛,司徒璟手癢的就很想摸一摸,“不要緊,隨著通知書一起發給你的學校規章冊太過冗長啰嗦,老校長編寫的,他老人家脾氣逗,要求人手一本,學生懶得看也正常。”
這話,虞瑤聽著更尷尬了,被戳破沒仔細看規章冊的小秘密,實在是厚厚一本,她看著頭疼,好多吹牛的話。
原來是老校長親自編寫的,想到開學典禮時老校長那神奇的出場方式,能用大篇幅把自己和學校贊揚一遍,主要是寫自己的多,當成自傳了,就很符合老校長的作風。
“沒關系,你剛來,有很多不理解的也正常。”司徒璟含笑著給她找個臺階下,“等時間一久,你就會很熟悉。”
“嗯嗯,謝謝阿璟學長提醒,要是你不說我可能到畢業了都不懂。”虞瑤說到后面小聲了些。
“那也不一定。”
“嗯”
“有時間可以翻一翻。”司徒璟見她眨著眼睛一臉求知的樣子好乖,“老校長喜歡在期末考試增加點難度。幸運的話你的試卷上,有的問題,就是老校長親自出的,答案也出自規章冊。”
“五花八門,不僅限于老校長現在多少歲。”他補充了句,“曾經有一半的學生就此沒及格重考。”
虞瑤已經目瞪口呆“”這,好吧,還挺符合老校長的花式愛炫風格。
“我知道了,謝謝阿璟學長提醒。”她回去就看,力求將老校長的信息倒背如流。
“不客氣。我先回去了,學妹有事隨時聯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