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里的迷藥也不是給他準備的,選擇迷藥而不是致死藥物,高田莓的目的只是逃跑,不是殺人。
“你一直看著窗外,是在等接你的人”
“我在等兔子姐姐。”高田莓說。
“兔子姐姐要我在家乖乖等著,她會來帶我走。”小女孩看向安室透,眼中突然涌出極深的憎恨和厭惡。
“兔子姐姐沒有讓我殺死警察小姐。”高田莓慢慢地說,“來陪我的只要是警察小姐,我都不動手。”
“但你不一樣。”小女孩舉起對她而言過于沉重的剪刀,“你是個男人。”
“和爸爸一樣的男人。”
憎恨,厭惡,恐懼,殺意,高田莓對高田武的情感投影到安室透身上,沉重得像一潭淤泥。
“去死。”小女孩壓下剪刀,鋒利的刀刃閃爍冷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安室透側身躲過她的攻擊,在地上翻滾,手肘用力砸向沒有關好的衣柜門。
高田莓的衣柜打開,一件又一件絕不該穿在七歲女孩身上的露骨衣服掉落在地。
高田莓尖叫一聲,情緒愈發激烈。
安室透在閃躲間門看到了更多細節,小女孩房間門里床的尺寸不是兒童床,床上有兩個枕頭。
床底下掉落著男士襪子,和幾張沾灰的照片。
照片上的內容屬于任何道德水準不為負數的人看到后都火冒三丈立刻報警的那種。
“你的繼父傷害了你”安室透狼狽看向幾乎癲狂的女孩,心緒被突然披露的罪惡真相攪得五味雜陳,“為什么不報警警察會幫助你”
金發男人話說到一半,突然靜默。
死者高田武,男,42歲,現役警察。
“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下去了”高田莓冷笑,“讓我聽聽還有什么大道理。”
“你不是個偵探嗎又不是警察。”她拖著園藝剪刀一步步逼近,“所以我才給了你逃跑的機會。你要是警察,被迷暈的時候已經被我切成無數塊了”
沉重的園藝剪刀讓高田莓有些體力不支,她打繩結的手法不夠專業,雖然盡可能打了足夠多的死結,到底只是七歲的孩子。
經驗和力量都差公安太多。
安室透暗中活動松懈的手腕,趁高田莓舉起園藝剪刀時一把按住她,將小女孩頭朝下擒拿在地毯上。
“啊”
高田莓蹬腿尖叫。
她掙扎著抬起腦袋,希翼的、渴望的、望眼欲穿的眼神看向窗外。
看向幾天前突然出現在她窗外,彎腰敲擊玻璃的兔子姐姐。
“是你匿名在聊天室求助真是有膽量的小姑娘。”
“我來是想問你,敢不敢更有膽量一點。”
高田莓握住了那只手,握住那只手里沉甸甸的子彈。
“不要害怕,我會帶你走。”
啪清脆的響聲由點擴大成面,如敲擊鼓面擴散而開。
噼里啪啦的脆響砸落在地,窗戶在安室透和高田莓眼前破碎。
背對月光,踩著一地玻璃碎片走來的黑裙女人揚起眉梢,像是沒猜到今晚劇情的走向。
“波本”威雀威士忌不解地問,“你是來入室搶劫的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