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巡視的隼族人都停在山頂,扇扇翅膀,原本銳利的雙眼變得微微圓鈍,盯著烤肉和那一大鍋濃香的魚。
沒聞過如此香的食物,空氣里都是濃濃的味道,
瑞和眠早就忍不住了,圍著鍋,眼睛里冒著渴望的光。
“言,你做的食物太香了”
“我能嘗一點,不,一口嗎一口就行。”
江言笑著打量圍在四周的獸人,吩咐“把碗都拿來。”
瑞和眠主動把洗過的石碗石盤排排放好。
眠本來保持著半獸形的手,帶尖利的勾爪,經瑞提醒,才化回手指。
江言把烤肉分放進石盤,撒特德則把魚肉和湯裝進碗里。
瑞和眠抱著盤里的烤肉,哪怕燙著舌頭也迫不及待地的吃了。
瑞神色好奇地用烤肉沾上碗里的蘸汁,吃幾口,舌頭瞬間麻了。
眠學著他吃,眼睛頓時一亮,這樣新鮮的吃法從未嘗過。
江言招呼四周的蛇族獸人,讓他們也拿著碗里的魚和盤子里的烤肉吃。
“言真好”
“好久沒吃過言做的食物。”
“還是言烤的肉最香,咱們怎么學都做不出這種程度。”
江言來到蛇族部落時,起初還會跟著獸人們做大鍋飯,等他和撒特德的日子過得比較穩定了,又忙著開拓兩人的“家”,就很少跟獸人們做大鍋飯吃。
且他教會獸人不少做菜的法子,已經不需要親自動手了。
佇立在山頂的隼族人看著瑞和眠吃得臉都埋進碗里,忍不住扇扇翅膀,神色焦躁。
那群討厭的蛇族獸人,當著他們的面吃那么香的食物
高度巡視了半日的隼族人嫉妒得雙目發紅。
忽然,他們聽到雌獸說道“你們
也下來拿點東西吃吧。”
隼族人面面相覷,確定雌獸在跟他們說話。
要他們跟蛇族獸人共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前兩日才打過一架,怎么能跟敵族一起吃東西
瑞舉起盤里烤肉來呀,吃完再忙,再不吃等會兒就沒了。”
蛇族獸人們沒空閑開口,顧著吃東西,尾巴嘩嘩甩,美食下腹,愉悅得尾巴越甩越快。
江言和撒特德用一個碗吃,他避開對方連續喂到嘴邊的肉,推了回去“你也吃。”
撒特德兀自吃了幾口,把魚湯喂到江言嘴邊,等他喝完,瞥見花瓣一樣柔軟的唇角沾了油漬,便用指腹仔細地替他抹干凈。
江言和撒特德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引得獸人們不敢直面看,莫名羞臊。
迎面起了陣風,瑞放在石頭上的盤子被猶豫的隼族人用爪子叼走,他們站在山頂,舉著肉串吃。
三下五除二的吃干凈,還想再吃,對上蛇族獸人投來的視線,又拉不下臉面飛下去拿,只好舉著個空盤干瞪眼。
隼族人巨大的翅膀耷拉著,端個碗干站,像被罰站在山頂上,場面一時顯得滑稽。
最后,江言做的烤肉和檸檬魚,大部分進了蛇族獸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