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諸位,請聽我一言”劉掌柜拼命壓著手,想要平息眾人的怒氣,待叫罵聲稍稍停下來才接著說道:“大家想買棉絨服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如今棉絨服的產量有限,實在是沒有辦法提供這么多,還請大家諒解!”
“什么叫產量有限,你們沈家作坊幾百個工人在制作,休要以為我們從京城來就不知情,除非你們是想抬高價格賣給我們?”這些人里也不乏經常到揚州進貨的人,當初沈琦招工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是知道的。
劉掌柜之前還覺得沈琦冷落了布莊,啃得記那么火熱讓他眼紅了好久,可現在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有多么煩惱。
劉掌柜苦笑著大聲哀嚎道:“大家真的誤會了,就算你們現在把銀子給我,我也拿不出貨來,老朽豈敢欺騙諸位。”
“喲,大家這是想要砸了我這小店?”
門外響起一陣有些玩味的聲音,劉掌柜心中一喜,這是救星來了啊!
沈琦站在服裝店的門口,樂呵呵地看著這些穿著棉絨服的貨商,手里還拿著一杯奶茶,不時吸上兩口,仿佛里面發生的一切跟他無關似的。
“哎喲,沈公子,您總算來了”一個長相富態的胖子,雖然里面還穿著綢緞的儒袍,可外面卻套了一件棉絨服,一見沈琦到來,連忙嬉笑著將他引入店鋪中。
這胖子是京城蘇家的人,叫做蘇有來,已經到揚州十多天了,每天都在服裝店和作坊守著自己,就為了想要購買一批棉絨服,沈琦都有些佩服這個胖子的毅力。
剛走進店鋪中,眾人就圍過來問道:“沈公子,你就給個明話,這棉絨服你多少錢才肯賣給我們?”
“大家稍安勿躁,我今日來就是解決問題的,現在我手中確實還有一小批棉絨服想要銷往燕京,只是...”沈琦頓了頓,棉絨服他一早就打算好要賣到京城的,所以才一直存著沒有售賣出去。
前世這種饑餓營銷的手段,早就被人摸熟了,沈琦之所以在揚州城內賣的價格不高,還是考慮到揚州百姓并不富裕,可對于這些京城的富商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棉絨服在揚州城內的定價是三兩銀子一件,沈家的工人存上兩三個月的工錢便能買上一件,可現在這些富商煩惱的不是價格的問題,而是沈琦什么時候才能拿出貨來,此時的燕京成都冷得人不敢出門,只要進到貨運往燕京,別說三兩銀子,就是十兩銀子也是供不應求的局面。
“沈公子,你就痛快說吧!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我蘇家全買了”蘇胖子離得最近,反應也是最快的。
“等等,你蘇家憑什么全買,難道我慕容家就沒有錢嗎?”
“就是,你蘇家那點家產買得其嗎?”
蘇胖子剛說完就引來其余人的不滿,畢竟全被你蘇家買了,那我們來這里干嘛?
“咳咳”沈琦干咳了兩聲,立馬讓吵鬧的店鋪內又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看向沈琦,想看看他是什么個意思。
“既然大家爭吵不休,我看咱們今日這生意不談也罷,沈琦告辭了”說著沈琦就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可腳下卻絲毫沒有移動。
“別別別,沈公子,有什么咱們好商量,你就說怎么辦吧!”好不容易才等到沈琦,眾人哪肯輕易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