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是從俄進口的,里面也不是棉花,是皮毛的,瞧著鼓囊囊的。
央央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才又問“我聽人說,你喜歡看芭蕾,經常去看芭蕾舞劇。芭蕾我也很喜歡”
“就是票很難買有時候只能撿漏,并不是一直能買到票的。”
正經的舞團很難進的,冬妮跟那邊有關系,只要有好的演出,她總能弄到票。自己也確實是常去看演出,但央央絕對不只是想看演出。
她只能說,“我幫你打聽吧,看看哪個舞團招人招人的話我告訴你,你跳的話,只管去考,條件好的肯定能進去。”
“謝謝了”央央擺擺手,“那我走了,再見。”
桐桐把舊衣裳給放下,抓了二哥的大衣裹上,將人往外送“我送你”
客氣的把人送到大院門口,碰見隔壁的靜靜一身的土,一手拎個大蛇皮袋子,“喲你這是干嘛去了”
“可別提了”靜靜放下手里的東西,看了那個楊央一眼,跟她點了點頭,然后喊桐桐,“過來給我搭把手”
桐桐將胳膊塞到大衣里,這才過去,這一提,好家伙,“什么呀,這么重”
楊央也過去幫忙,兩人抬了一袋子,靜靜自己拎了一袋子,“跟韓慧去她們購銷社等著白菜卸車,那白菜葉子,好些人扒拉下來了,這是我撿回來的”
“這個積酸菜好啊。”桐桐就笑,“甕放在院子里,又不怕味兒味兒的,又耐存明年春天吃最好。”
我就是這么想的。
“我那邊還有沒用完的粗鹽,我給你拿去”
成啊拿吧,我就不專門跑一趟去買了。
正說著呢,瞧見季安帶著個生人,桐桐趕緊道“我表姐,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央央是給我表姐送衣裳的”
靜靜就笑著打招呼,“表姐以后有事喊我”
季紅美不好意思的笑,而后點頭。
桐桐有跟季安說了央央的來意,季安就笑,“那你回去替我謝謝你阿姨”
好
央央站著原地,看著林桐拉著她媽媽的手回家,就這幾步路,也是一路蹦跶著走,夸靜靜很能干,弄那么些白菜葉子云云,還很遺憾“秋里怎么沒想著多弄點蘿卜纓子”
然后又夸她那個表姐,“這個頭發理的好,又好打理,又利落的”
央央怔怔的看著她怎么就能那么快活。
走出這一片,身后還能聽見林桐的喊聲“靜姐,鹽”
“好嘞”
央央又站住腳朝后看,家沒了就是沒了,不是自己的家確實不一樣。
家是叫人舒展的地方,處處受拘束就不是家了。
是家是叫人舒展的地方。也因此,林家沒人跟季紅美說什么拿這當家的話不用說,彼此熟悉是需要時間的。
接觸一段時間,磨合磨合就好了。相處久了,舒服了,就自然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