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是大手筆。這一回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全被打入罪籍,兩府男丁全部被流放河西之地。嘖嘖,還是此生不得大赦。”賈元娘說起話時,她十分的感慨一回。
賈祤聽著大姐姐這般講后,她也輕輕的點一點頭。
皇長子、皇次子有了罪臣的母族。這二位真就是風評被害。
至于錢淑妃和宋婕妤,這二位往后沒有了娘家撐腰。
或者說皇帝的一些做法是故意撕開掉錢淑妃和宋婕妤一直攀附在錢太后和宋太后身上的光彩。
錢太后、宋太后真要臉,她二位就得多瞧一瞧天子的眼色。
往后二位太后的娘家人跟皇長子、皇次子也得識趣的保持一些距離。
如若不然的話,皇帝還有什么手段就很難說。
“大姐姐,你說這一回是皇上的敲山鎮虎嗎”賈祤小聲的問道。
“應該是。”賈元娘回道“也不止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出事。這一回京都里的勛貴文臣里都有人家出事。”賈元娘還說一說京都近日的不平靜。
這等風聲鶴唳下,京都的高門大戶,不,就是一般人家也不尋著吉日成婚迎親。
可能只在貧窮的百姓里才不怎么忌諱官府里那一點子貪臟枉法的事情。百姓們的生活應該咋樣,還是咋樣。
真正受影響的是官宦人家。這些人家在盯著朝廷的大風向。
官老爺和官太太們全在夾著尾巴做人做事。就是京都的紈绔子弟在大呂月也是一下子消聲匿跡。
“那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女眷呢,被兩宮太后娘娘的娘家人施了恩嗎”賈祤覺得這可能才是結果吧。
“不。”賈元娘搖搖頭。
“要不怎么說京都的官老爺們人人自危。”賈元娘說道“這二府的老弱婦孺也跟著成年男丁一道配往河西之地了。”
“嘶。”賈祤倒抽一口涼氣。
老弱婦孺也配往河西之地,賈祤要猜想皇帝是不是想讓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一輩子別翻身。
河西之地可不是什么富裕地方。那地方窮困就不提,還是邊民之地。總之在中原人眼中就是苦哈哈才去的地方。
當然若不是發配,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也不可能去啊。
“唉。”賈祤又嘆息一聲。
“朝廷上的風波大。宮廷內苑里也是波瀾橫生。唉。”賈祤連嘆兩聲,她說道“如今本宮在宮廷內外的名聲多半也毀了大半。”
這真不是賈祤的鍋,她就是一不小心的給背上。
賈祤沒拿趙采女、錢采女二人咋樣。就是在她離開之后,這二人馬上重病一場。
然后皇長女、皇次女被皇帝更改玉碟,二位公主記在去逝的陳修容和洪修媛名下做女兒。
這等消息一出來后,趙采女和錢采女的病情更嚴重。
等著這二位采女的娘家人跟皇長子、皇次子的母族一個待遇后。這二位采女就沒有熬住,昨個兒二人是歿了。
接著今個兒賈祤就聽著褚女史稟話,說宮廷內苑傳出流言。
都說賈貴妃囂張,不顧宮禁去九畹宮里打了殺威棒。趙采女和錢采女二人是被她活生生給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