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掏出一個紅包,依舊沒什么情緒“我送完禮就走。”
說完,他把紅包放在接待桌就轉身離開了。
接待的人不認識他,抬頭問池清臺“這位寫誰的名字”
“池余。”池清臺說完,依舊有些不解,池余怎么突然過來參加他的婚禮
接待的人打開紅包清點禮金,突然叫了一聲“池哥,里面有一封信。”
信
池清臺打開一看,里面是一頁簡短的留言。
不知你是否還記得,五年前你路過過路胡同時,曾經幫助了一個被毆打的高中生。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一直很感謝你當初對我的幫助。
年初池仁強失蹤,我在暗網里看到過他的視頻
,應該是兇多吉少。家里的公司破產了,房產也被拍賣,這張銀行卡是他留下的遺產,我只是個私生子,由你們拿著更合適。
另外,我申請了國外的學校,以后也不會再打擾你們。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五年前
好像確實有這件事,他路過胡同聽見一陣狗叫,然后看見幾個青年在毆打一個男生。
男生瘦瘦小小的,被幾個青年圍起來也不怕,反而滿臉兇狠地和人廝殺,一個勁兒地把黑背犬護在懷里。
池清臺看不下去,把人趕跑順便幫忙報了警。
擔心那些人殺回馬槍,池清臺就陪那個男生坐在胡同口等警察過來。
也就是這時,他聽到路邊的商販說,這個男生剛死了母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偏偏住在附近的混混又說他家的狗太吵,要殺狗,這才打了這一架。
事情過去太久,池清臺已經記不清那個男生的長相了,只隱約記得那是個雨天,在初冬接近零度的天氣里,男生卻只穿著一件黑色薄衛衣坐在臺階上,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他彎腰和狗說話,支著瘦骨嶙峋的背脊。
池清臺怕他凍感冒,給他買了件羽絨服。
那人死活不收,池清臺趕著去見客戶,隨口道“不要就丟了。”
后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池余
池清臺看完這封信,又從信封里找到了一張銀行卡,應該就是池余在信里說的“遺產”。
池清臺抓著銀行卡追了上去,走到一半又折回帶了份伴手禮,這才喊道“池余,等等我。”
年輕的男生腿長步頻高,池清臺幾乎一路小跑,才在橋邊把人追上。
池余有些驚訝地停了下來,似乎沒想到池清臺會留他。
池清臺把銀行卡遞了過去“這個你自己收著。”
池余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接。
池清臺“我媽早就和他離婚了,我和清淺也不缺錢,你留學會有不少開支,你拿著更合適。”
池余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你不怪我嗎”
池清臺“我為什么要怪你”
池余頓了頓,這才說道“我是破壞你們家庭的私生子。”
池清臺搖頭“這件事是池仁強出軌在先,和你沒有關系。”
池余又問“那我以后還可以聯系你嗎”
池清臺有些意外,但他又想到池余小時候沒有父親,高中時又喪母,已經沒有親人了。
自己好歹算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他點了點頭,說“可以。”
池余這才收下銀行卡,鄭重道“這算我借你的,以后我會還給你。”
池清臺“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