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李甚目光向下,侵略性十足,落在身上如有實質。
賀清淮身體緊繃,李甚的目光到哪他就感覺哪里的皮膚變得發燙敏感,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明明李甚距離他還要半米遠,他卻像是被李甚真實觸摸了一般。
“賀教授,現在可以做運動嗎”李甚終于靠近賀清淮,低聲問。
賀清淮雙手無力的抬起,似要抗拒地推拒李甚的胸口,結果卻被李甚摘下了眼鏡,迷茫的眼眸溢出一點無措的水汽。
李甚輕咬他的唇瓣“可以嗎清清”
賀清淮試圖后退,后背撞在浴室的玻璃門上,冰涼的門沒能讓他身上的熱度褪去絲毫,李甚帥氣的臉在他面前露出微笑,眼底閃現奇異的色彩“還是清清想得周到,知道運動會出汗,出汗就要洗澡,不如一舉兩得,直接在浴室里面運動。”
“清清好聰明。”李甚語氣低沉而充滿誘惑,賀清淮泛起薄霧的眸子不安地顫抖,大腦已經一片混沌,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清清,我同意你的提議了,咱們去浴室吧。”李甚道。
賀清淮聽到是自己提的,下意識點了下頭,下一秒就被李甚單手抱了起來。
一聲驚呼斷在口中,李甚推開浴室的門,抱著賀清淮走了進去。
李甚早有準備,浴缸里面的水已經接滿,浴室里面蒸騰的霧氣讓賀清淮更加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賀清淮李甚放進浴缸中,里面的水溢出來,賀清淮嚇了一跳,此時近在咫尺的李甚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從浴室里面出來,賀清淮已經被李甚洗刷一新,像個瓷白的娃娃靠在李甚身上,手腳無力的耷拉下去,濕濡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水珠從額頭滑落,途徑半闔的眸子,暈濕他浮紅的臉頰。
李甚把賀清淮放到
床上,
,
被他擦頭發的動作打擾了睡眠,掀開眼皮瞪向罪魁禍首“別碰我了,我想睡覺。”
李甚哄他“擦干頭發就讓你睡,不然明早起來要頭疼。”
賀清淮煩躁地轉過身背對著李甚,不想看見他,心想學長從來都是順著他的,不會和李甚一樣,總能找到理由反駁他。
學長只會溫柔的對他笑,不會和李甚一樣陰奉陽違,找漏洞哄他在各個地方睡。
他得不到學長,只能讓李甚這個替代品占山為王,在他家里“興風作浪”,偏偏他還對李甚沒有絲毫辦法。
李甚終于幫他擦完頭發,賀清淮剛闔上眼睛睡覺,馬上又被耳邊的吵鬧聲音驚醒。
賀清淮不悅地道“沒完了”鴉黑的眼睫因為憤怒顫抖著。
此時賀清淮反而像是一個不成熟的孩童,李甚繼續幫他吹頭發,語氣溫柔道“馬上就好。”
兩分鐘后,李甚關上吹風機,賀清淮已經睡著了,細軟的頭發搭在額前,看起來很乖,完全沒有清醒時的高冷淡漠。
李甚看著他的臉,微微一笑。
第二天,李甚醒來的時候發現賀清淮已經不在床上,去盥洗室也沒有找到人。
他洗漱完換好衣服離開臥室,聽見微弱聲音傳來的方向,終于在廚房找到了賀清淮。
清瘦的男人背對著李甚站在灶臺前,腰肢被圍裙細繩勾出誘人的弧度,李甚輕手輕腳走到賀清淮身后,確認賀清淮關上火,突然道“老婆好賢惠啊”
賀清淮嚇了一跳,轉過對上賀清淮的視線,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發生過的事情,臉頰浮現出一抹憤怒的薄紅,聲音緊繃道“你離我遠點,我今天不想你靠我太近。”
他的身體還沒有忘記李甚昨天的所作所為,昨天的一切都超出了賀清淮的認知極限,他怎么可以用像是小孩把尿的姿勢還讓他趴在浴缸上面更遑論后來讓他緊貼冰冷的瓷磚墻壁,身前身后冰火兩重天,都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李甚讓他爽到了,所以賀清淮才只有今天不想靠近他。
李甚露出受傷的表情,“賀教授,我昨天所有事情都是征得你的同意后才做的,而且只做了兩個小時,遠遠沒有達到五個小時的標準時間,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你覺得那兩個小時弄得我都睜不開眼了,你還想五個小時”賀清淮把盛出來的粥給李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