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會,他慌張失措地解釋著,一副生怕桁冗誤會了什么的模樣,那副樣子,竟莫名的顯露出了一種可憐兮兮的意味。
薄見鶩話說到一半,桁冗靜靜地啟唇,將他的聲音打斷。
只見桁冗面無表情,漫不經心地發問,“沒有暗示些什么也就是說,你不想和我交往。”
聽著桁冗冷淡的語氣,薄見鶩的第一反應,是對方這會定然已經不高興了。
于是他頓時更為慌張起來。
薄見鶩的大腦還未經過任何的思考,嘴里卻已經下意識慌張地立馬張口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別生氣”
但話剛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嗯。
等等。
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薄見鶩身形一震,緩緩呆滯地抬眼。
他的大腦再次宕機。
他呆呆地望著桁冗,眼也不眨。
他可能是聽錯了。
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或許對方沒有那個意思。
又或者是他出現了幻聽
薄見鶩大腦混亂。
他腦子里轉動著的發條好像卡死宕機了,在大腦里發出咔咔的刺耳聲響,讓他的思維無法再繼續正常運行。
“我呃”薄見鶩腦袋暈乎,語無倫次。“”
“所以,”就在薄見鶩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出現了幻聽的時候,只聽桁冗慢慢悠悠地再次問道,“要不要交往”
瞬間,薄見鶩的大腦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懵住了。
耳邊一陣嗡鳴,薄見鶩怔怔地望著桁冗,移不開眼。
“我剛才思考過了。”和薄見鶩發傻呆滯的神情相比,桁冗的神色極為淡然從容,只聽他不疾不徐地出聲解釋道,“我可能或許的確有那么一點喜歡你,但至于原因我暫時還沒有想明白。”
薄見鶩沒說話。
他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既然你目前正好也單身,那要不要在一起”桁冗的聲音卡頓了下,在略微的思索過后,他才終于想出那三個字,“談戀愛。”
薄見鶩仍是沒說話。
他只覺得眼前的情景如夢似幻,極度的不真實。
也因為太過于如夢似幻,以至于讓他不敢開口出聲。
他怕自己的聲音讓眼前的美夢破滅。
而對面,桁冗等了有一會都沒等到薄見鶩的回應,于是不疾不徐地再次發問,“不愿意”
這三個字讓薄見鶩瞬間一個激靈,迅速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愿意”薄見鶩急忙開口。
他倉皇失措,嚇得面色發白,眼淚汪汪。
看著薄見鶩一副被嚇到的可憐模樣,桁冗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揶揄道“你如果不愿意也沒關系,我不強求。”
“我愿意”薄見鶩迅速回答,眼巴巴地望著桁冗,生怕他反悔,眼神可憐的像一條小狗。
桁冗低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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