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一下,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葉景池的身體變化。
一個念頭猝不及防闖入阮齡的腦海
都說早上的時候,其實才是男人最
阮齡搖晃了一下腦袋,趕緊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趕出去。
只是現在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感受到她的無措,葉景池抱著她的力度輕了
些許。
就在阮齡以為他要就此作罷的時候,
男人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次是在她的耳后,
唇瓣在她的肌膚上緩慢、輕柔地磨蹭。
接著,又輕輕地銜住了她的耳垂。
男人灼熱的氣息和觸碰帶來的酥麻之感,讓阮齡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葉景池的吻又逐漸向下,落在她的身體各處,帶起一連串的顫栗。
阮齡從身體僵硬,逐漸被葉景池親到腿軟,再到忍不住從唇間溢出輕吟。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成了漿糊,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迷迷糊糊地任由葉景池擺弄。
而葉景池的手也越來越不老實,一開始還只是在腰間流連,后來卻逐漸伸向了別處。
阮齡無力阻止他,只能任由他滾燙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點起燎原的火。
整個人如墜云端。
混亂間,葉景池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在她耳邊低語“可以嗎”
阮齡已經被他折磨得神志不清。
她嗚咽著回應“別、別忘了做措施”
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阮齡的腦袋完全是懵的,下意識地伸手想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只是剛一動作,身體酸痛的感覺就讓她輕吟出聲。
阮齡咬住唇,簡直不敢相信這個聲音是從自己的嘴里發出來的。
冷靜片刻,她又嘗試了一下,終于如愿地摸到了手機。
已經中午十一半點了。
阮齡慢半拍地想起來了什么,扭頭去確認身邊的人還在不在。
葉景池似乎還沒醒。
男人的面部輪廓分明,五官俊美如畫。
只是一看到他,幾個小時前的畫面,一瞬間涌入阮齡的腦海
葉景池的額發被汗水打濕,唇角緊緊抿著。
眼神也不再清明,快慰到失神時,失控地一遍遍喚她的名字。
光是回憶起當時的畫面,阮齡就又覺得渾身開始發燙。
她迅速轉過臉,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之前的場景,還是不斷地在她的腦海里回放。
從臥室的床上到浴室,甚至房間角落的沙發上。
不止一次。
事實上第一次的時候,葉景池的動作還有些許的生澀,也有那么一點的快。
不過那時候阮齡也沒心情想太多,反而是暗自慶幸能早些結束,讓她稍微喘一口氣。
然而沒過多久,男人就向她證明了第一次只是個意外。
作為被上天眷顧的男人,葉景池在任何方面的能力都遠超預期。
以至于現在,阮齡的腰酸痛無比,腿腳也沒有力氣。
好在幾個小時前,葉景池已經抱著她去浴室簡單清洗過了。
阮齡勉強支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身來,想站起來去洗把臉,可身上的不適感又讓
她實在懶得動。
她深吸一口氣,
不滿地扭頭瞪向身后的罪魁禍首
葉景池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起來了。
阮齡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醒的”
葉景池的聲音還有些啞,
又有幾分懶洋洋的,和他平常清冽的嗓音聽起來不太一樣。
他說“剛剛。”
阮齡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問“你不用去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