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吞了大公雞之后,她的精神線就沒有太大明顯的變化。
但是陸壤說了一句,“不夠”
。
按照“吞噬進化論”
來說,蘇薇大概能理解陸壤的意思。
要么量變產生質變,要么直接干票大的,吞只精神力巨大的精神體來滿足大傻春的胃口。
有那么一瞬間,蘇薇覺得自己就像是陸壤養在身邊的一個血包。
血包空了就往里面塞點補充補充。
從浴室里出來的陸壤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到床邊,背對著蘇薇。
他穿了件浴袍,雖然瘦,但陸壤身上卻不缺肌肉組織。
他的身材絲毫不夸張,力量卻一點都不小。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隨意擦干自己的頭發,陸壤垂首,正對上蘇薇的眼神。
小姑娘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水盈盈的眸子。
陸壤伸手,指尖捻過她的頭發,“怎么不吹頭發”
“太長了。”
是她太懶了。
半干不干的就躺下了。
吹頭發的時候胳膊酸,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沒有自動吹頭發儀器
陸壤拿了吹風機過來,將蘇薇從被窩里撈出來,然后細心的幫她把頭發吹干,就跟過年前給豬打扮一樣。
“為什么還扎個蝴蝶結”
都要睡覺了,還是紅色的。
“很漂亮。”
陸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就跟在玩奇跡冷冷打扮自己的洋娃娃一樣。
可能男人都有這種深藏在心底的洋娃娃執念吧。
“薇薇的頭發很長了。”
蘇薇的頭發已經長到腰間,雖然被陸壤養護的很好,但長得太快的頭發的發尾處還是產生了很多分叉點。
陸壤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剪刀,隨手夾起蘇薇的一些頭發,就替她將那些分叉的發尾修剪干凈了。
在兩人腳下,白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正張開大嘴等著頭發飄下來。
蘇薇一低頭,跟大白蛇眼對眼。
大白蛇對著她露出垂涎的目光。
蘇薇再抬頭,對上陸壤的視線。
陸壤垂著眉眼,指腹摩擦過她的頭發,眼神晦暗,看不清表情。
她好像很久沒有給陸壤做疏導了。
前幾天陸壤對付了變成半個怪物蟲族的關妹,兩個人卻也只是躺在一起牽牽手。
對于這樣簡單的觸碰,當然滿足不了陸壤這個神級哨兵的胃口。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晚上他要做那么一大桌子菜。
她說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他還要往她嘴里塞。
圈套啊,這是圈套啊
陸壤要剝洋蔥了
房間里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掉了。
陸壤將手里的吹風機放在床頭柜上,“啪嗒”一聲,蘇薇就跟看到吹風機就應激的小貓一樣,恨不能縮進被子里,卻還是被陸壤給揪了出來。
可是面對“老天給男主關上一扇窗,陸壤都能把窗創飛八米遠”的大魔王,蘇薇簡直被自己給弱笑了。
算了,男人嘛,關上燈都一樣。
放下個人道德,享受缺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