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座快要結束的時候,安皎月過敏的癥狀已經強了許多,然而她卻突然不斷地低聲念叨著什么,緊接著猛地站起身朝著前方的講臺走去。
洛菱本來要抓住她的小手僵在了半空。
她反應極快地跟了上去,還不忘拉著洛光星讓他一起走。
她懊惱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皺著小臉道“光星,你快點兒去拉住皎月。”
洛光星本來還有些昏昏欲睡,聽到她的話頓時清醒了過來,他連為什么都沒問,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了上去,最后在講臺側邊的候場區拉住了她的手臂。
他疑惑地問道“你要干嘛去啊”
安皎月猛地回頭,眼睛里滿是紅血絲。
洛光星被嚇了一跳,他試探著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過敏還沒好”
安皎月不回答,只是開始猛烈地掙扎,想要甩開他的手。
洛光星察覺到她不對勁兒,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你到底怎么了”
他驚慌地向后看去,這才發現自家小祖宗因為腿短還沒有跟上來。
“放開我”安皎月低聲道。
洛光星沒聽清,下意識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放開我郝飛看到會生氣只有郝飛才能碰我”安皎月有些癲狂地說道。
洛光星著急道“你魔怔了嗎
什么叫那個傻逼男看到會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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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光星反應再遲鈍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李郝飛對安皎月做了些什么。
他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安皎月亂走,堅持到小祖宗過來
安皎月對著他又打又踢,甚至一口咬上了他的胳膊。
之后又開始大吼大叫,滿嘴都是什么李郝飛看到會難過,她不能讓愛的人難過。
她的動靜不小,連講臺上的丘墨函都被驚動了。
小老頭朝候場區瞄了好幾眼,加快了答疑的速度,一副想趕緊過來看看的模樣。
洛光星倒吸一口涼氣,等他姐意識清醒了,一定讓她賠自己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余光終于瞄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激動地差點兒哭了出來。
洛菱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光星啊,讓皎月蹲下來我夠不到啊”
“抱歉了我也是為了你好”
洛光星嘴上這么說,動作卻絲毫不留情,一腳踢在了他姐姐的腿彎上。
安皎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洛菱連忙踮起腳,以指為劍在她喉嚨處快速地寫了個“靜”字,安皎月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她又彎腰在安皎月的雙腿上寫了個“止”字,這下對方腿也動彈不了了,只能睜著眼睛無聲地用上半身掙扎。
洛菱做完這一切,和洛光星齊齊松了口氣。
洛光星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身上發疼的地方,慶幸地說道“還好她以前沒學過武術,要不然我可能真不是她的對手。”
洛菱從口袋里拿出小黃鴨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就算沒學武術,她也夠矯健了,我剛才明明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結果還不是讓她給跑了。”
這時候答疑環節已經結束了,丘墨函連手上的麥克風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著急忙慌地趕到了后臺。
入目便是自己最欣賞的學生面目猙獰地跪在地上,旁邊還癱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小女孩。
他生氣道“你們對小安做了什么”
洛光星被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我們沒做什么啊,哎呀,你聽我們解釋”